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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住在加拿大的伊朗人则当面问过日本室友:为什么日本女孩跟白人说话就笑眯眯的,跟

一个住在加拿大的伊朗人则当面问过日本室友:为什么日本女孩跟白人说话就笑眯眯的,跟我们说话就冷冰冰?那个伊朗人最后自己找了个解释——日本战败后觉得在白人面前有罪,所以崇拜强者。

伊朗媒体ParsToday曾在一篇报道中直言,伊朗人几乎分辨不出日本人、韩国人和中国人的面孔。对伊朗人来说,东亚来的游客基本都归到“中国人”这个筐里。

伊朗人觉得好笑:一个在西亚人眼里根本分不清是哪国人的东亚人,转过头来觉得自己是西方白人。

明治时期,日本精英喊出“脱亚入欧”的口号。他们想做的事很清楚:把日本从亚洲的身份里拽出来,塞进欧洲的队列里。福泽谕吉这些人推动西洋化,甚至有人提出过“人种改良”的主张。

这条路走到二十世纪初,日本靠着军事胜利挤进了列强的牌桌。当时的日本经济学家高口卯吉在1905年公开宣称,“日本人本来就是白人”。这句话放在今天听,像是笑话。但在那个年代,它是一部分日本精英真心相信的东西。

日本社会里有一种被称作“名誉白人感”的东西。2019年,好莱坞翻拍《攻壳机动队》,让白人演员斯嘉丽·约翰逊演主角。美国那边批评声很大:为什么不用亚裔演员?日本这边的反应却反过来了,很多人觉得“白人美女来演太好了”。

日本是G7里唯一的非白人国家。它想坐在西方那桌吃饭,但“人种”这道门槛一直卡着它。西方从来没有真正把日本当自己人。第二,日本自己也清楚这一点。明治以来对西方的崇拜,本质上是一种焦虑的产物——怕被排除,怕被当成“亚洲的落后一员”。

于是日本选择了另一条路:不去打破白人的等级秩序,而是挤进去,哪怕只挤到“荣誉席”上。用学者的话说,他们追求的是一个“白人化的假自己”,而不是真实的自我。这种焦虑传导到社会层面,就变成了对白人的过度讨好和对自身亚洲身份的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