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赐死了甄宓,为什么还要传位给她的儿子曹叡呢?不怕儿子记恨他吗?
曹叡跪在冰冷的宫砖上,面前摊开的不是书卷,而是几封边境密报。他已经十七岁,被“圈养”在这偏殿里读书多年。门口那两个总是低着头的宦官,他都知道,是父亲派来看着他的人。他拿起笔,在竹简边角飞快地写下一行小字,随即若无其事地递给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小内侍,低声吩咐:“交给郭太妃。”
三天后,曹叡被传召至崇华殿。曹丕没抬眼看他,只将一封奏疏扔到他脚边。那是青州军屯清吏的例行禀报,曹叡写的那行字——“并州有异动,需备”——竟被誊抄在奏疏的空白处。“谁教你的?”曹丕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曹叡俯身拾起奏疏:“无人教。儿臣翻阅过往军报,比对近年吴蜀动向,推演所得。”
殿内沉默良久。曹丕终于抬起头,第一次仔细审视这个儿子。他像他母亲,眉目间有那种令人不悦的沉静,但也像自己,甚至更甚——那份对军政细节的敏锐与耐心,已经超出了“圈养”能压制的地步。
黄初七年春,曹丕病重。榻前,几位重臣面色凝重。幼子曹礼、曹邕皆在总角之年。曹丕的目光掠过他们,最终落在屏风一侧垂手侍立的曹叡身上。“叫……平原侯过来。”
曹叡走近。曹丕盯着他,忽然问:“若朕传位于你,你将如何待朕身后之名?”这是父子间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近乎直白的交锋。
曹叠垂下眼,答非所问:“儿臣昨日已请太常,为先皇后(甄宓)追加谥号,以正礼制。儿臣当谨守父皇所立基业,外御吴蜀,内安州郡。”
殿内寂静。曹丕听懂了。追加谥号,是为母亲正名,也是为他这个父亲保全最后的脸面,更是向河北世族递出的明确信号。而“谨守基业”的承诺,则断绝了任何兄弟相争或邺城自立的可能。这不是儿子在乞求,而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在陈述政局的最优解。
曹丕闭上了眼,挥了挥手。那是一个疲惫的、默许的手势。
五日后,曹丕驾崩。曹叡即皇帝位,是为魏明帝。他登基后的第一道诏令,便是尊奉郭皇后为皇太后,稳住了后宫与部分朝臣。第二道诏令,则大幅提拔了清河崔氏、范阳卢氏等河北大族中的才俊。
没有人提起甄宓,也没有人提起那段父子成仇的岁月。曹叡坐在龙椅上,批阅着如山的奏章。他知道,父亲最后的选择,从来不是出于父子之情,而是对一个最不情愿却又无可替代的政治继承人的冰冷确认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证明这个选择,对曹魏江山而言,是对的。至于恨与不恨,早已湮没在洛阳宫阙深沉的阴影里,不再重要。

曹丕赐死了甄宓,为什么还要传位给她的儿子曹叡呢?不怕儿子记恨他吗? 曹叡跪在冰冷的宫砖上,面前摊开的不是书卷,而是几封边境密报。他已经十七岁,被“圈养”在这偏殿里读书多年。门口那两个总是低着头的宦官,他都知道,是父亲派来看着他的人。他拿起笔,在竹简边角飞快地写下一行小字,随即若无其事地递给身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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