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之子曹睿连杀16个画师，原因是他们画不好生母甄宓的画像！曹睿上位后把养母郭后打入冷宫，因为他怀疑郭照害死了自己的母亲，郭后大呼冤枉对曹睿说:“你母亲是你父王赐死的，关我什么事！”曹睿不为所动后来找机会处死了她。
曹睿杀完第十六个画师那天，宫里没人敢再提画笔的事。画师们的血还没干透，他就叫人把尸体拖出去喂狗，然后自己坐在甄宓生前住过的偏殿里，一坐就是一整夜。殿里挂着十几幅画像，每一幅都是他凭记忆让人画的，可每一幅他看了都摇头——不是眉眼不对，就是神韵差得远。他总觉得母亲不该是画上那个样子，可你要让他具体说哪儿不对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第二天早朝，有大臣递折子劝他别再杀画师了，说传出去对名声不好。曹睿把折子往地上一摔，指着那大臣的鼻子骂：“你见过我母亲吗？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，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放屁！”当场就让人把那大臣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。从那以后，再没人敢提这事。
可曹睿自己心里清楚，杀再多画师也没用。他真正恨的不是画师画不好，他恨的是自己记不清母亲的脸了。甄宓死的时候他才十七岁，按理说该记得清楚，可这么多年过去，他脑子里母亲的样子越来越模糊，只剩下一个轮廓，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。他越是想记起来，就越记不住，越记不住，脾气就越暴躁。
郭照被关进冷宫那天，曹睿亲自去送的。郭照头发散着，跪在地上拽他的衣角，说：“睿儿，我养了你十几年，你就这么对我？”曹睿把衣角抽回来，低头看着她：“你养我？你养我是因为你心虚。我母亲怎么死的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郭照急了，嗓门也大了：“你母亲是赐死的！是你父王下的旨！我当时连句话都说不上，你怪我有什么用？”曹睿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走。身后郭照还在喊，喊得嗓子都劈了，他头都没回。
处死郭照的事，曹睿办得很低调。没下旨，没公告，就派了三个心腹太监去冷宫，一碗毒药灌下去，等人凉透了再用草席裹了扔到城外乱葬岗。回来复命的太监说，郭后临死前一直在喊冤枉，喊到最后嗓子都哑了，就剩喘气的声儿。曹睿听完点点头，说：“知道了，下去领赏。”
这事办完，曹睿心里并没有痛快多少。他以为杀了郭照，母亲的事就算有个交代了，可夜里还是睡不着。有天半夜他又跑到甄宓的偏殿去，推开门，看见一个老宫女正在擦那些画像上的灰。那老宫女是甄宓生前的贴身丫鬟，年纪大了没出宫，就在殿里守着。曹睿站在门口看了她半天，突然问：“你还记得我母亲长什么样吗？”老宫女回头看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有点水光：“记得，怎么会不记得。夫人左边眉毛里有一颗小痣，笑起来的时候右边嘴角比左边高一点，她最爱穿那件月白色的衣裳，领口总是绣着几朵小梅花。”曹睿听着听着，眼眶就热了。他走过去，蹲在那老宫女面前：“你帮我画一幅，就按你说的画。”
老宫女哆嗦着摇头：“老奴不会画画。”曹睿说：“你说，让别人画。你说一句，画一笔。画到像为止。”老宫女看着他，眼泪掉下来：“陛下，画不出来的。夫人那个人，画不出来。”曹睿没再说话，站起来走了。第二天他下令，把偏殿里所有画像都取下来烧了。烧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，火苗子蹿起来，卷着那些画纸变成灰。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，就看他一个人站在那儿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烧到最后一张的时候，曹睿突然伸手把画从火里抢了出来。手上烫了好几个泡，他也不管，把画展开看——那是他凭记忆让人画的第一幅，画上的甄宓穿着凤袍，端端正正坐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曹睿盯着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一下，说：“不像，一点都不像。”然后把画重新扔进火里，转身走了。
那天之后，曹睿再没提过画师的事，也没再去过甄宓的偏殿。他把心思都放到朝政上，该打仗打仗，该用人用人，像个正常的皇帝了。只是宫里人发现，他偶尔会半夜起来，一个人在院子里站着，站很久。有回一个小太监壮着胆子上去送披风，听见他嘴里念叨了一句：“娘，你到底长什么样来着。”小太监没敢吭声，放下披风就退了。第二天曹睿也没提这事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