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蒋介石想反攻大陆,他找到陈诚,想跟他讨论一下。结果,陈诚是极力反对反攻大陆的,而蒋介石却认为他是软骨头。
1965年6月24日,左营桃子园外海进行国光计划的模拟登陆演习,五辆两栖登陆车被浪打翻,数十人殉职。
海面风急浪高,登陆车倾覆,几十名官兵没能上岸就葬身海里。
八六海战同样折戟,“剑门”“章江”两舰执行“海啸一号”任务,在广东南澳岛至福建东山岛海域遭解放军鱼雷艇伏击沉没,近两百人丧生。
喊口号的时候气氛热烈,到了真刀真枪,现实比想象中冷淡得多。
1961年,台湾三峡山区新设了一个神秘小组,名叫国光作业室,朱元琮担任负责人。
这个小组的使命,是为蒋介石的反攻梦提供策划和方案。
他们合计着五大类别、26项作战计划、214个参谋研究案,总共累出200多个研究方案,报给蒋介石本人就有97次,另外还在新店碧潭设立“巨光计划室”,研拟台美联合作战方案以作掩护。
台军内部还搞了个“反攻行动委员会”和“海威”“班超”等渗透行动,表面看分得清楚,其实互相牵制,计划比子弹都要多。
参谋多意见,执行力全被消耗在别人听不懂的方案上。
台海两岸局势绝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,更不是喊口号能解决。
蒋介石把复国喊得震天响,陈诚却用算盘一点点算,两个想法怎么对得上。
蒋介石专注于自己的理想,坚持复国是正统地位的基础,不敢放松。
但实际台湾只是弹丸之地,一旦不喊反攻,所谓中华民国也就只剩半岛的身份。
1964年起台湾推行“毋忘在莒”运动,军营、学校天天讲“反攻复国”,邮票上也印着莒光楼和毋忘在莒碑,社会氛围浓烈。
蒋介石自己觉得时机到了。他关注三年经济困难,看到大陆遇到难题,苏联也和中国撕破脸。
他认定北京自顾不暇,苏联靠不上,美国不太可能真的拦着。他坚信机会到了。
可蒋介石的尝试很快碰壁。
1962年10月到12月,他派出的九股武装特务在广东沿海登陆,八股被歼或被俘,只有这一股逃往香港。
福建解放军戒备森严,几十万部队早已在两岸对峙。
他不是没收到失败信息,只是觉得用错了人,认为是执行环节有问题。他相信理想,还想赌一把。
陈诚正好与他相反。他表面上服从决策,实际人最明白实际情况。
他管账,把所有因素都装进脑袋。台湾人口一共就1250万,军队数十万,比例已经很高。
岛内财政大半拿去养军队,还不断依靠美国援助。岛上所有进展、演习、装备,几乎都夹着外援份额。
部队再厉害也无法补天足,实际操作的时候,特种部队渗透连续损失,舰艇、战机数量和对岸相比都不占优势。
陈诚早就看出岛内的兵根本缺乏信念,只把饷银看得重。
1962年他巡视金马,回头对同事说老兵心里早没了主意。
台北喊口号归喊口号,前线士兵心思都在每月发饷。
陈诚清楚不敢再挤岛内老人、农民去交额外捐款,担心百姓先闹腾起来。
他坚持压住军方提案,不准轻易威胁到老百姓生活。
他对美方立场的判断很清醒:没有美国的认可,反攻就是让部队投海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当时还有一层隔阂,就是美国的明确否决。
1962年中美华沙大使级会谈,美方当场表示不支持蒋介石反攻大陆。如果台湾自己动手,美国必然出面制止。
1963年5月,肯尼迪在记者会上公开表示,台湾若要“反攻大陆”必须先与美国协商;同年9月蒋经国访美,带来的计划被婉拒。
1965年9月,蒋经国以“国防部长”身份访美,向麦克纳马拉递交代号GT-5的方案,当场被比作“猪湾计划”。
此后美方态度一贯明确,支持台海现状,不愿意台湾轻举妄动。
现实压力摁下理想,1963年12月,蒋介石批准陈诚辞去行政院长。
此举背后既有健康恶化的因素,也有权力布局的考虑。
1965年,国光登陆翻船,昔日八六海战、崇武以东海战全都以损兵折将收场。
所谓反攻计划变成年复一年换花样的口头套路,每次都撞到现实的冷墙。
蒋介石没输给身边的人,而是被人口、能力、国际环境全盘否定。
陈诚未能改变大局,但保下岛内百姓。
他在台主持三七五减租、耕者有其田与币制改革,这些民生账目确实留了下来。
这场办公室争吵,表面是两个人的观念冲突,实际是万一成了万一败了的命运角力。
岛上百姓只想过日子,同一国家的内耗只会让老百姓吃苦。
账本还能继续照看,和平才是长远之计。
这几十年前的那场僵局,今天依旧给人启示,不把百姓放在赌博式策略的第一线,才见真正担当。
信息来源:蒋介石曾打算牺牲蒋经国"传位"给他人?——人民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