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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,90岁那年,他回首往事时,却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此生最喜欢的女人是唐怡莹,但这女人混蛋透了!” 那天下午,张学良在北投寓所忽然要见秘书。他递出一张支票,吩咐道:“给香港汇过去,用老名字收。” 秘书接过支票,看了一眼数额,没多问。 张学良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的九重葛。去年此时,

张学良的一生有11个情妇,90岁那年,他回首往事时,却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此生最喜欢的女人是唐怡莹,但这女人混蛋透了!”
那天下午,张学良在北投寓所忽然要见秘书。他递出一张支票,吩咐道:“给香港汇过去,用老名字收。”
秘书接过支票,看了一眼数额,没多问。
张学良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的九重葛。去年此时,他收到唐怡莹病逝的消息,身边没有亲属,后事是一位远房侄女料理的。他托人送去奠仪,对方退回了,附了张字条:“姑母遗言,不受张家分文。”
他当时把字条揉成一团,扔进字纸篓。可三个月后的这个下午,他又写了这张支票。
“她当年拿来的那些画,”张学良忽然开口,“我后来带去西安,又带去台湾,一直收在箱子里。”
秘书静静听着。
“在贵州幽禁时,有阵子无聊,我把那些画都拿出来挂上。”张学良说,“看守我的小兵不懂,说这些兰花画得真好看。我说这是别人送我的,他说送画的人一定很敬重您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没告诉那小兵,送画的人可能连笔都没提。”
1936年春天,张学良已经很少见唐怡莹了。但有天傍晚,她突然出现在他北平临时下榻的饭店,手里拿着一卷画。
“新画的?”张学良当时问。
唐怡莹点头,把画轴在桌上铺开。是一幅红梅,题着“赠汉卿学长雅赏”。
张学良看了会儿,指着一处枝干:“这儿墨色怎么不太一样?”
唐怡莹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娇嗔道:“画画时丫鬟进来添茶,吓了我一跳,笔就顿住了。”
他没再追问。那晚他留她吃饭,席间她说起溥杰要和她离婚,说着眼圈就红了。张学良答应替她找律师,她破涕为笑,临走前轻声说:“还是你对我好。”
一个月后,张学良在天津一场酒会上遇见那位真正画红梅的画家。对方多喝了几杯,拍着他肩膀说:“少帅,上回唐二小姐让我画的那幅红梅,您还喜欢吗?她特意嘱咐,要题‘赠汉卿学长雅赏’。”
张学良当时没说话,只是举杯笑了笑。
“后来在溪口,有次整理旧物,我又看到那幅红梅。”张学良对秘书说,“赵四在旁边,她看了一眼,说‘这画工不错,就是题字的人心思太重’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赵四从不多问唐怡莹的事,但她什么都明白。”
1940年在贵阳,张学良染了疟疾,高烧不退。昏沉中他梦见一场北平的舞会,唐怡莹穿着藕荷色旗袍向他走来,手里拿着剪贴簿。可走近了,他发现剪贴簿里全是白纸。
病好后,他让赵四把那箱画都收起来,再没打开。
“她算计了一辈子,”张学良最后说,“算准了怎么讨男人欢心,算准了什么时候该进该退,也算准了每个男人能给她什么。”
秘书轻声问:“那这张支票……”
“还是汇吧。”张学良坐回藤椅,“她算计是她的事,我给是我的事。”
支票汇出后第三周,香港那边来了消息:款项被拒,账户已注销。
张学良听完汇报,只是点了点头。那天傍晚,他让赵四陪他在庭院里散步,走到那丛九重葛前时,他忽然停下。
“要是当年在六国饭店,我没接她那本剪贴簿,”他说,“后来会不一样吗?”
赵四轻轻挽住他的胳膊:“接不接,她都是那样的人。”
张学良没再说话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铺到院墙根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