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1日晚，莫斯科州的克拉斯诺扎沃茨克化工厂一间厂房起火。据俄罗斯国际文传电讯社报道，到10月3日现场清理结束，救援人员在废墟里找到5具遗体，另有40人被疏散，过火面积约1000平方米。
这场火的起火原因，官方还在查，可它照出来的，其实是这家厂一个更旧的问题。真正该问的是，在把产能当头等大事的地方，安全被排到了哪个位置。
先看这家厂是干什么的。克拉斯诺扎沃茨克化工厂隶属俄罗斯国家技术集团，产品中有火工品、特种化工品和弹药部件，客户是俄国防部、内务部这些部门。2025年，这家厂还挨过一次无人机袭击，乌方称它给攻击型无人机生产温压弹头。这些信息凑在一起，说明它不是一家普通的民用化工厂。
再看厂里的两件事。俄本地媒体采访的一名女工说，第一次爆炸之后，工人已经往外跑，管理人员却把人喊了回去，让他们接着干，随后又炸了第二次、第三次。对车间里的工人来说，爆炸之后该往外躲还是回去干活，本来不该成为一个要选的问题。另一头，一名熟悉这家厂运作的人士说，按操作规矩，混合好的药剂是分开放在隔离间的，不该炸出这么大一片，更可能是一批已经装好的弹药接连炸了。
有人会说，起火原因还没定，先别急着归因，当地官员也说初步看与无人机袭击无关。这话没错。可不管火从哪儿起，爆炸之后把人赶回车间、厂房里堆着成品弹药，这两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，在这套把产量摆在最前面的安排里，安全始终靠后，这一条和起火原因是不是无人机，根本不搭界。
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回。2021年10月，莫斯科东南方向也有一家炸药厂出事，同属这个集团体系，爆炸死了15人、还有1人失踪，官方当时把原因归到违反工艺和安全规定上。隔了几年，同类的事又出了第二次。
说到底，火灾原因还等官方给说法，遇难者家属也需要一个交代。可只要产能始终压在安全前头，同类事故就还会再来。2021年那次已经付过15条命的代价，这次又要添上5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