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34年，康熙的皇长子胤褆被囚禁26年后，63岁病逝，留下二十九个孩子。雍正得知后，冷冷地说了一句：“大阿哥可真行，被关了这么多年，啥事不干，就知道生孩子！”
雍正说完这话，把折子往案上一扔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眼皮都没抬。底下站着的张廷玉没敢接话，他太清楚这位皇上的脾气了，这话听着像是调侃，其实里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。胤褆被圈禁在直郡王府里，名义上是软禁，实际上除了不能出门，日子过得并不差。吃穿用度照旧，妻妾成群，没事干可不就剩下生孩子这一件事了。
可张廷玉心里明白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胤褆生了二十九个孩子，活下来成年的有二十来个，这在宗室里也算头一份了。关键是这些孩子长大了，都是爱新觉罗的子孙，身上流着康熙的血。雍正自个儿儿子不多，活到成年的就弘历、弘昼几个，眼看着直郡王府那边人丁兴旺，他心里能痛快才怪。
再说胤褆那些儿子里头，有几个不是省油的灯。胤褆被关着，可他没闲着，暗地里没少托人往外递话，教儿子们怎么在宗室里头站住脚。尤其是他那个长子弘昱，早年跟着胤褆学过不少东西，为人精明得很，在外面跟几个叔伯走得挺近。雍正登基这些年，一直盯着这些侄子，生怕他们串通起来闹事。
胤褆死讯传来那天，雍正表面上按规矩给了个谥号，叫“密”。这个字选得有意思，密者，静也，安也，说白了就是让死人闭嘴，活人也老实点。可胤褆那些儿子不干了，尤其是弘昱，带着几个兄弟上了一道折子，请求让父亲归葬景陵，跟康熙爷葬在一块儿。这折子递上去，雍正看了半天没说话。
张廷玉当时就在旁边，他记得清楚，雍正把折子翻来覆去看了三遍，然后拿朱笔在上面批了两个字：“不准。”理由也简单，胤褆是罪人，没资格陪葬皇陵。可弘昱他们不死心，又托了果亲王允礼来说情。允礼是康熙第十七子，跟胤褆年纪差得远，但毕竟是兄弟，他出面雍正不好直接驳。
那天允礼进宫，跪在养心殿地上，说大阿哥虽然有过错，但人已经没了，求皇上开恩。雍正盯着允礼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，说：“老十七，你倒是好心。可你知道大阿哥这二十六年都干了什么？他生了二十九个孩子，个个都活蹦乱跳的，比朕的儿子还多。朕是不是还得夸他能干？”
允礼脸都白了，磕头说不敢。雍正站起来，走到他跟前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回去告诉弘昱，让他消停点。他爹那点心思朕清楚，关了一辈子还想着翻身，没门。那些个孩子，朕不追究，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再闹，别怪朕不念叔侄情分。”
允礼回去把话传到，弘昱那边果然没了动静。可事情没完，过了几个月，宗人府递上来一份名单，是胤褆那些儿子的爵位请封。按照规矩，宗室子弟成年后该给的爵位得给，雍正压着不批。弘昱他们等了一年多，实在忍不住了，又托人打听。结果雍正一道旨意下来，把胤褆几个年长的儿子全打发到盛京去守陵，说是让他们尽孝。
这一手够狠。盛京那地方冷得要命，离京城又远，去了就等于发配。弘昱临走前，去直郡王府收拾东西，在胤褆书房里翻出一个匣子，里头全是胤褆这些年写的字条，教儿子们怎么隐忍，怎么等机会，怎么在雍正朝保住性命。弘昱看完，把匣子烧了，带着一家老小上了路。
雍正听说他们走了，又说了那句话：“大阿哥可真行，被关了这么多年，啥事不干，就知道生孩子。生了一堆，还得朕替他养。”这话传到后头，没人敢接。可大家心里都清楚，胤褆这辈子算是白折腾了，生了二十多个儿子，到头来连个正经爵位都没混上，全给打发到关外喝西北风去了。
弘昱他们到了盛京，日子过得清苦，可也没饿着。毕竟顶着宗室的名头，当地官员不敢太怠慢。过了几年，弘历登基，就是乾隆，下了道恩旨，把胤褆几个儿子召回京城，给了个闲散宗室的待遇。弘昱回来那天，站在直郡王府门口，看着已经破败的宅子，想起他爹临死前跟他说的话：“别争，争不过的。好好活着，比什么都强。”他站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