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2年,戴笠盯上沈醉老婆粟燕萍。沈醉回家急了:以后别露面!
她收起花旗袍。沈醉绕去邮局发“速病催归”,拿假电报请一两个月假。
老婆走后,他找马帮把她转到大理。
自己拼命接外活装忙,戴笠问就说在昆明伺候病人。
戴笠死后,他烧了全家福。
沈醉,湖南湘潭人。
十八岁经姐夫余乐醒引荐,跨入军统大门。
他心思缜密,行事果断,下手极黑。
在上海租界执行暗杀,屡屡得手。
凭借利落身手,踩着尸骨迅速上位。
二十八岁晋升少将,跻身核心权力层。
与徐远举、周养浩并列军统三剑客。
特务这碗饭,是用血水拌着的。
沈醉每天审讯,见惯了酷刑下的出卖。
军统内部更是派系林立,互相倾轧。
这逼出了他极度多疑的性格,从不信人。
妻子粟燕萍,是他仅存的底线。
军统局长戴笠,手握几十万特务权倾朝野。
行事毒辣,杀人如麻,令人闻风丧胆。
但他有个致命癖好,好色成性。
下属妻子、朋友家属,只要漂亮绝不放过。
军统暗杀大王王汉洲之妻,就被其霸占。
王汉洲敢怒不敢言,最终家破人亡。
沈醉的妻子粟燕萍,是他常德特训班学生。
原名雪雪,正值花样年华,身姿曼妙。
两人跨越纪律成婚,沈醉视若珍宝。
为防万一,沈醉定下极其严苛的家规。
绝不允许妻子参与任何官场交际应酬。
连出门买菜,都要刻意打扮得灰头土脸。
1942年,抗战进入相持阶段。
某日下午,戴笠不打招呼直奔沈公馆。
长官微服造访,沈醉避无可避只能开门。
不巧,粟燕萍正在客厅整理物件。
她刚换上一件新做的真丝花旗袍。
剪裁贴身,曲线毕露,光彩照人。
戴笠的目光瞬间钉死在粟燕萍身上。
上下打量,毫不掩饰掠夺的欲望。
“沈老弟,尊夫人出落得越发标致了。”
戴笠端起茶杯,似笑非笑扔出这句话。
沈醉汗毛倒竖,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。
他太清楚这审视猎物的眼神意味着什么。
送走戴笠,沈醉转身快步冲进里屋。
一把扯上大门门栓,死死锁住。
“衣服脱下来,以后再也不许穿!”
“从现在起,没有允许绝不准踏出家门!”
粟燕萍吓了一跳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老板盯上你了,留在这里就是死。”
必须马上把人送走。
但军统规矩极严,无故送走家属是大忌。
沈醉换上长衫,压低礼帽从后门溜出。
避开军统眼线,徒步绕路找到市郊邮局。
伪造了一封发自湖南老家的急电。
电文短促:“母病危,速催归。”
捏着这张护身符,沈醉敲开局长办公室。
“局长,老家急电,岳母重病命悬一线。”
递上电报,他面露焦急。
“想给内人请一两个月假,回乡尽孝。”
戴笠扫了一眼电报纸,沉默足足半分钟。
终于抬头:“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假条批了,但绝不能坐军统专车或客车。
车站码头到处是便衣,极易暴露行踪。
沈醉动用江湖关系,联系了一支走私马帮。
刀客只认真金白银,不问主顾来路。
深夜,粟燕萍换上农妇粗布衣服抹上锅灰。
被秘密塞进满载货物的骡马车队。
目的地是天高皇帝远的大理。
那里军统势力薄弱,戴笠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妻子前脚刚走,沈醉立刻执行第二套方案。
必须证明自己没有二心,他主动包揽脏活。
抓捕犯人、连夜审讯,他连轴转。
吃住在审讯室,熬得双眼通红。
一次例行汇报,戴笠随口一问。
“夫人还没从老家回来?”
沈醉立正敬礼,神色无懈可击。
“报告局长,还在昆明床前伺候病人。”
“老人病情反复,暂时还脱不开身。”
戴笠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深究。
沈醉悬着脑袋,在刀尖上度日如年。
硬生生熬过一千多个提心吊胆的日夜。
1946年3月17日。
戴笠专机在南京西郊岱山撞树坠毁。
一代谍王在大火中粉身碎骨。
消息传回重庆,沈醉听到通报面无表情。
按时回到空荡荡的公馆。
关紧房门,拉严所有窗帘。
拉开暗格,抽出戴笠曾端详的全家福。
划亮火柴,冷冷看着火苗吞噬照片。
将灰烬倒进痰盂,用水彻底冲走。
悬在头顶四年的铡刀,终于落了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