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父亲走了》
2020.4.24日,早晨的6点钟,妹妹在电话那头,哭不成声的说,老爸走了。我在电话的这头,泪如雨下,。我们姐妹谁也说不出话来,唯有带着流淌的泪和扎心的痛,火速前往。
父亲安详的躺着,如同平日里熟睡的样子,脸上没有留下一丝痛苦的样子。我和妹妹,妹夫,为父亲穿衣服,鞋袜,妹夫给刮胡子,理发。我扶着父亲的头,我们尽量的轻一点,唯怕弄痛了骨瘦如柴的父亲。我们给父亲穿戴整体后,按照习俗,要用纸把父亲的脸盖上。我发抖的手拿着纸,怎么也不忍心盖下去。这一盖,就是我们父女阴阳相隔的永别。我们再也见不到父亲那张慈祥的面孔了。我和妹妹围着父亲,哭成了泪人,很不能把父亲拉起来,陪着我们,用不离开。
殡仪馆的车到了,工作人员把车子从车上推了下来,一个黑色的裹单,把父亲裹在里面。妹夫抬着头,我和妹妹抬着腿和脚,还有两个亲戚帮忙,我们把父亲送上车。我和妹妹守护在父亲身旁,哭不成声。我多么希望车子开的慢一点,多给我们点时间,让我和妹妹好好的陪陪父亲。可是车子飞快的奔跑着,我们只能小心的呵护着车上的父亲,珍惜着父女三人在人间最后的相聚。
殡仪馆到了,我们不忍心把父亲放进冰冷的冰棺里,但不放有不行。我和妹妹给父亲戴好帽子,用模糊的泪眼看着父亲,冰棺的盖子盖上了。父亲躺在里面,我们守在外面。女儿的哭声,父亲听不见,女儿的眼泪,父亲看不见,女儿的悲伤,父亲不知道,阴阳相隔。女儿只能多烧纸,勤上香。昼夜陪在父亲的灵前,守了6天5夜。在外面的亲人们,陆续从西安,南京赶了回来。
29日,是父亲出殡的日子,工作人员推着红色的纸质棺材,把父亲推到火化室的大厅,在那里举行了隆重的告别仪式。车子把父亲推进了火化室。火炉前门是父亲穿戴整体的遗体,火炉的后门是父亲化为灰迹的骨灰盒。生离死别,难以割舍,难以接受。欲哭泪已干,心痛更难言。我们把父亲的骨灰盒送回生他养他的老家,和我去世多年的母亲合葬在爷爷奶奶的坟墓旁。93岁的父亲,是个大孝子,母亲是有名的孝顺儿媳。但愿爷爷奶奶,父亲母亲,能够在天堂相见,重逢,相互照应,不会孤单。愿天堂没有病痛,父亲一路走好。
也请父亲放心,我和妹妹相挽共勉,亲情延续。父亲一生不靠天,不靠地,出生在贫寒之家,靠自己的刻苦上进,奋力拼搏。从一个在私熟窗外偷听学字的放牛娃,到陕师大毕业,用知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一生教书育人,桃李满天下。父亲老老实实做人,踏踏实实做事,自强不息勤俭持家,懂感恩,知孝道,心胸开阔,给我们留下了受用终身的精神财富。我们一定要继承下来,传给我们的子孙,好好做人,刻苦上进,自强不息,好好生活,让父亲的在天之灵感到欣慰 ,不辜负他老人家的希望。
作者;杨茹侠
2020.5.4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