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,黑龙江一位大叔,掏空全部家当饲养大鹅,养了6000只鹅,结果将近一大半跟着大雁飞走迁徙跑掉了,没想到,沉寂潜伏一年后,绝地反击成功翻身,大叔顺利创业!
信源:CCTV17农业农村频道——《致富经》 20210112 飞翔的鹅 带来特别的财
2017年,黑龙江大庆卧里屯的那片低洼湿地上,张信站在空了大半的鹅塘边,他前前后后数了三遍,6000只伊犁鹅只剩下不到3000只,剩下的全跟着过境的野生大雁往南飞了。
这70万不是他凭空凑出来的。
前几年他接连两次创业都赔得精光,生猪养殖赶上猪瘟,几百头猪一夜之间全部处理掉,投进去的钱没剩下一分。
之后他改种瓜果,又遇上连续的洪涝,即将成熟的果子全泡进了水里。
那时候他母亲刚中风瘫痪在床,身边离不了人,他之前在外务工的稳定工作早就辞了,家里的开销全靠之前攒下的一点积蓄硬撑。
接连两次失败没让他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家门口这片连成片的湿地看了很久,查了不少资料,最后选定了伊犁鹅这个项目。
这种鹅和普通家鹅不一样,身上保留着大量野生灰雁的基因,能飞,肉质比普通肉鹅好很多,市场收购价也高出一大截。
身边不少熟人都提醒过他,这种鹅飞行能力强,搞不好哪天就全飞没了。
他还是咬着牙四处找亲友借钱,一笔一笔凑够了70万,把所有能押的家底全押了上去。
他从进鹅苗的第一天起就泡在塘边,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清理水塘里的杂物,定点投喂调配好的饲料。
眼看着鹅苗一天天长大,膘体越来越壮。
他想着等这批鹅出栏,欠的外债就能全部还清,母亲的医药费和孩子的学费也都有了着落,家里的日子就能彻底缓过来。
谁也没料到深秋的那场变故。
高空过境的雁群发出的鸣叫,唤醒了伊犁鹅刻在基因里的迁徙本能。
大半的鹅群直接从塘面腾空而起,跟着大雁的队伍往南边飞,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张信在塘边守了整整3天,不吃不喝也不走,周边的村民路过都劝他干脆放弃,把剩下的鹅卖掉抵一部分债务,早点出去打工还债才是正经路。
他的妻子没说多余的话,把自己压箱底的嫁妆拿了出来,全部贴补到养殖的开销里,帮他稳住剩下的局面。
张信很快调整了状态,他给剩下的每一只鹅都修剪了飞羽,彻底杜绝再次飞逃的可能。
他重新调整了饲料的配比,往里面加了足量的玉米,保证剩下的鹅能快速增肥。
他把投喂时间固定在每天清晨6点,每一项管理环节都卡得严严实实,把手里仅剩的这点底气牢牢攥在手里。
他没有就此放弃那些飞出去的鹅。
他跑了好几趟市里的畜牧站,找相关的专家和做鸟类研究的教授咨询,翻了不少专业资料。
得知伊犁鹅保留了70%的灰雁原生基因,跟着大雁南迁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同时这种鹅又有极强的恋巢属性,等来年春天北归的时候,第一选择就是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繁殖栖息。
接下来的整个冬天,他没有闲着。
他每天都去塘边转,把结冰的水塘里的杂物全部清理干净,把周边的围栏全部加固了一遍。
他没有对外说自己在等什么,只是默默把所有能准备的工作都做完,等着冻土化开的那天。
转年开春,湿地的芦苇开始抽芽,张信像往常一样在塘边整理围栏。
他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密集的鹅鸣,抬头就看见一大片黑压压的鹅群朝着水塘的方向落下来。
领头的那只头鹅,正是去年最先带着鹅群起飞的那只。
回来的鹅群数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每一只去年飞走的成年鹅身边,都跟着好几只刚出壳不久的雏鹅,整片水塘密密麻麻站满了新生的小鹅。
这些飞出去的伊犁鹅在南方的湿地里完成了繁育,野外的环境让雏鹅的存活率比人工养殖高出不少。
部分成鹅还和野生水禽完成了杂交,新繁育出来的鹅苗体质比之前的品种还要好。
算上原本留在塘里的3000只,整个鹅群的总数量直接从原本的6000只涨到了20000只左右。
这笔突如其来的转机直接把他身上的巨额债务全部冲抵干净。
张信没有只盯着传统的鹅肉售卖,他依托自家湿地里万鹅齐飞的独特场景,搞起了乡村特色文旅项目,单人观赏门票定价50元。
他在周边配套了特色鹅肉餐饮,还有真空包装的鹅类产品售卖,线下的观赏和线上的销售渠道同时打通。
旅游高峰期的时候,单日进园的游客数量能突破3000人。
到2019年,张信手里的养殖加工文旅综合产业,年销售额直接突破了2000万。
他推出了惠农帮扶的政策,给村里的贫困户免费赊销鹅苗,还签订了保底回收的订单,彻底打消了大家怕赔本的顾虑。
在我看来,张信这一辈子的几次起落,没有什么天降的奇迹,所有的转机都藏在他不肯撒手的坚持里。
他没有在鹅群飞走之后就转身离开,也没有在日子变好之后就只顾着自己赚钱。
一个普通人把手里的每一步路走稳,对身边的人多留一份心意,看似绝境的地方,往往藏着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