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祖英才是真正聪明的女人,她从湘西大山走到春晚中央,一瓶润喉茶定情:宋祖英为拼事业13年不要孩子,丈夫罗浩默默照顾聋哑弟弟和全家,39岁高龄产子后她选择淡出,人生每一步都自己说了算。
主要信源:(海南日报——宋祖英也曾接受捐助)
1988年秋天的长沙,青年歌手大奖赛的幕后区域有些嘈杂。
刚结束表演的宋祖英额头上挂着汗珠,心里堵着一股气。
一年前参加全国赛事时出现的失误,让她站在这里格外不甘心。
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走了过来,递上一瓶润喉茶,笑着说她唱得不错。
他是长沙电视台的编导罗浩。
那瓶茶的温度,她记了一辈子。
四年后的春天,两人在长沙领了结婚证。
没披白纱,也没摆隆重的排场,只把至亲好友聚到一处,吃了顿家常便饭。
新婚之夜,她没有提蜜月旅行,也没有商量以后住在哪儿,直接说暂时不打算要孩子。
那是在1992年,一个女人刚结婚就说这种话,需要多大的勇气。
罗浩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,也没有反对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说好,一起承担。
她不是一时兴起,也不是为了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。
才十二岁,父亲就走了,母亲常年被病痛缠着,弟弟小时候吃错了药,从此听不见也说不出话,妹妹那时候还小得很。
湘西古丈苗寨的穷苦日子,让她早早扛起了整个家。
她自己刚从北京的工作单位出来不久,事业还在爬坡阶段,心里憋着一股要强的劲。
她跟罗浩把家里的底儿全揭开了,说弟弟残疾,妹妹要读书,母亲要人照顾,你如果娶我,就得接受这一大家子。
罗浩只说了一句话,她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。
结婚以后,罗浩留在长沙,她去了北京。
这一分开,就是8年。
她一门心思拼事业,1990年带着一首《小背篓》走上央视春晚,一夜之间被全国观众认识。
之后每年除夕夜,她都站在那个舞台上,一首接一首歌红遍大江南北。
她还跑去海外演出,悉尼歌剧院、维也纳金色大厅、肯尼迪艺术中心,她把中国民歌带到了世界舞台上。
可她每次回家,儿子都躲在罗浩身后,眼神里透着陌生。
有次她要出门去排练春晚,儿子仰着头问她,能不能留在家里陪他一起看春晚。
她愣在那里,自己唱了24年除夕夜,儿子却只能在电视里看她。
那13年没要孩子,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丁克协议,是现实条件不允许。
她的事业正在最关键的时期,罗浩做电视剧制片人也忙得脚不沾地,两个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。
生孩子下来谁带,她不敢想。
罗浩把岳母接到长沙照顾,把聋哑的弟弟接到城里学画画,妹妹上学、找工作,全是他在跑。
家里的大事小事,他一个人扛了,从来不让她分心,她才能在外面没日没夜地拼。
2004年38岁的她在排练时突然晕倒,被送到医院检查,查出怀孕。
高龄产妇,风险明明白白摆在眼前,手头还有已经排出去的演出档期。
她给罗浩打了个电话,罗浩沉默了几秒钟,说身体最重要,让她自己拿主意。
她捏着化验单,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决定生下来。
2005年9月,儿子在北京海军总医院出生,七斤四两,她39岁,终于当了妈。
生完孩子之后,她推掉了七成的商业演出,只接那些能当天往返北京的活儿。
儿子一天天长大,有次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,名字叫“我的家”。
别的小朋友都画了爸爸妈妈手牵手,她的儿子只画了爸爸一个人。
老师问他妈妈在哪儿,孩子低着头说,妈妈在电视里。
这句话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2013年蛇年春晚,她和席琳·迪翁合唱了一首《茉莉花》,那是她第二十多次登上春晚舞台,也是最后一次。
不是被封杀,也不是过气,就是她自己想明白了,该回家多陪陪孩子。
淡出舞台以后,她去中国音乐学院当客座教授,带学生回湘西苗寨采风,用录音机记录那些快要失传的老歌谣。
2006年她自己拿出钱成立了助学基金会,专门帮那些因为穷读不起书的孩子。
如今她住在北京一个普通小区里,穿着家常衣服去菜市场买菜,跟摊主为一两块零钱讨价还价。
偶尔有人认出她来,她只是笑笑,签个名,然后继续挑自己的菜。
罗浩退休以后,两个人终于把从前欠下的朝夕相处一点点补了回来。
从湘西大山深处走到春晚舞台中央,再走到普通人的菜市场里,她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选的节奏上。
那瓶茶的温度,暖了她一辈子,也让她明白,人生不是赶场子,自己的日子自己说了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