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报道，一名加州华裔房地产业从业者近日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出庭，面临美方指控的未注册外国代理人相关罪名。该人士于10月4日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被美国联邦调查局逮捕，彼时其正准备搭乘航班前往中国上海。

这名当事人叫张婉莹，34岁，住在尔湾。被捕那天她穿着白色拉链外套和运动裤，手腕脚踝都戴着镣铐走进法庭。法官认为她收入太高，不配用公设辩护律师，得自己请。她丈夫坐在旁听席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一个做房产中介的年轻女人，FBI从2025年就开始盯上她了。盯了一年多，等她订了飞上海的机票，才在机场动手。执法部门自己说得很清楚，是在发现她订票后才“加快了逮捕行动”。这话摆明了就是怕她跑了。

指控的核心是什么呢。2025年9月，她和另一个人去了西雅图，对一个台湾地区领导人的儿子进行了跟踪监视，拍了照，记了两个车牌号，把资料传给了别人。检方说她用微信跟人联系，FBI后来通过iCloud账户的搜查令拿到了通讯记录。

一个房产经纪，一年能卖130套房子，在尔湾住着600万美元的豪宅。这种人在美国华人圈里多得是，每天就是带客户看房、签合同、算佣金。现在FBI说她拿着专业反侦察技巧去跟踪台湾地区领导人的儿子。一个卖房子的，突然就变成了特工。

这里必须说清楚一个背景。美国有个《外国代理人登记法》，1938年就有了，原本是二战前用来防纳粹宣传的。这条法律要求任何“代表外国政府在美国从事政治活动”的人，必须向司法部登记。司法部2026年9月刚发了一份声明，说违反FARA最高可判五年监禁。

关键在“政治活动”这四个字怎么定义。法律条文写得极其宽泛，什么叫“代表外国政府”，什么叫“政治活动”，解释权全在检方手里。

张婉莹被指控的行为，是跟人去了趟西雅图，拍了几张照片，记了两个车牌。这到底是间谍行为，还是有人请她帮忙看看某个人的住址，这两者之间的界限，在检方那里可以模糊到看不见。

你再看另一个案子。纽约有个叫陆建旺的64岁华人，2023年被抓，罪名是“在曼哈顿唐人街设立中国秘密警察局”。检方说他帮中国政府做事。辩护律师在法庭上说得很直白，他的当事人主要讲福建话，只会简单的英语，之所以被指控，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没有填写“一份几乎无人知晓的表格”。

那个所谓的“秘密警察局”，就是一个同乡会的办公室，注册为慈善机构，干的事情是帮海外华人远程更新驾照。2026年5月，陪审团裁定陆建旺三项罪名成立，最高面临30年监禁。

一个帮人更新驾照的社区服务中心，变成了“秘密警察局”。一份没人听说过的表格没填，变成了最高30年的联邦重罪。

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。2015年，华裔水文专家陈霞芬被司法部指控窃取政府机密数据输送给中国，刑期最高可达25年。她在俄亥俄州的办公室里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被戴上手铐。五个月后检方撤诉，理由是找不到证据。

同一年，天普大学物理系主任郗小星被控向中国提供“秘密的超导技术”。司法部后来承认，他们弄错了核心数据。郗小星被FBI特工冲进家里，当着他妻子和女儿的面铐走。

这两个案子后来都撤了。可陈霞芬的职业生涯毁了，郗小星被冤枉的名声洗不掉了。连美国国会的亚裔议员都看不下去了，公开呼吁调查这些错误起诉中是否存在“种族定性”。

从2015年的陈霞芬和郗小星，到2023年的陆建旺，再到2026年的张婉莹。十年过去了，套路一模一样。先抓人，再找证据，媒体铺天盖地报道“中国间谍”，最后要么撤诉要么勉强定罪，可当事人的生活已经碎了一地。

张婉莹这个案子还没审。她可能确实做了什么，也可能什么都没做。可你想想，一个34岁的房产经纪，住在尔湾，每天带客户看房签合同。

如果她真的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特工，会蠢到用自己的iCloud账户传资料。检方说通过搜查令拿到了通讯记录。一个真正的间谍，会把犯罪证据存在苹果云盘里等着FBI来取。

这话说起来像个笑话。可它不好笑。因为被铐走的是真人，被关进拘留所的是真人，被媒体翻出房产记录、社交媒体照片、前邻居采访的是真人。FBI搜查她家的时候，去了大约10个探员，连站岗的都戴着手套。

一个卖房子的女人，值得动用10个联邦探员。

南加州最近不止这一起案子。就在张婉莹被捕前一周，圣盖博谷一个男的因为涉嫌向中国出售价值3亿美元的高端AI服务器被抓。今年早些时候，阿卡迪亚一个前市长在另一起联邦案件里认了罪。一个接一个，全是华人面孔。

这些案子被放在一起报道，给人的印象就是“华人在美国搞间谍活动”。可这些案子彼此独立，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它们之间有关联。它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当事人都是华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