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茨突访基辅，这条在新闻里一闪而过的消息，其实是个重磅炸弹。他这趟去，根本不是像以前那样去送“军火大礼包”的。德国人这次不想只当快递员了，他们打算直接拉伙办厂。
回头看看这半年的动静就明白了。直接送炮弹的旧路子，德国正在慢慢往外跳。默茨这次亲自跑到基辅，就是去按着桌子上的合作协议，把那些在会议室里聊了很久的合作意向，直接敲碎在咔咔作响的量产流水线上。
一旦这机器真转起来，局势就彻底变了味。
以前是德国人在后方造，乌克兰人在前线等包裹。以后呢？不再是一辆辆运送弹药的卡车在泥泞的土路上费力颠簸，而是那些刚从战壕里退下来的乌克兰老兵，可能连身上的硝烟味都没散，就直接站到了德国工程师的桌前，指着厂房里的图纸说这块装甲在实战里到底得怎么改。德国也不再是那个站在八百里外签支票的援助方，他们的一条腿，已经结结实实地迈进了乌克兰的兵工厂车间里。
合伙办厂和单纯送礼，完全是两本账。合伙的买卖一旦铺开，利益的钢筋就把两边死死焊在了一起。未来某一天，如果德国觉得风向不对想拍屁股走人，看看那些砸进去的厂房、设备和高度交织的技术线，这退伙的代价，怕是他们自己都觉得肉疼。
不过，合同签得再硬气，终究也只是一沓纸。这套两国拼凑的兵工流水线真能顺利造出真金白银的家伙，还是会在各方拉扯中变成一摊运转不灵的烂摊子？这门合伙生意，到底谁赚谁亏，才刚刚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