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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20年,朱棣将3000宫女全部活剐,行刑时,他亲临现场观赏全过程,看着刽子手凌迟处死宫女,一位宫女熬不住刑,破口痛骂朱棣:“我们何罪之有?”朱棣站在高台上,手里把玩着玉佩,听见这话,手指突然收紧,玉佩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 他没低头看手,眼睛还盯着台下。那宫女被绑在木桩上,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,血

1420年,朱棣将3000宫女全部活剐,行刑时,他亲临现场观赏全过程,看着刽子手凌迟处死宫女,一位宫女熬不住刑,破口痛骂朱棣:“我们何罪之有?”朱棣站在高台上,手里把玩着玉佩,听见这话,手指突然收紧,玉佩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没低头看手,眼睛还盯着台下。那宫女被绑在木桩上,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,血顺着桩子往下淌,在黄土里洇出一片黑红。她喊完这一嗓子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,眼睛瞪得快要裂开。旁边的刽子手愣了一下,手里的小刀停在半空,转头往高台上看。
朱棣把玉佩攥进掌心,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台边往下看。他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:“你问朕何罪之有?”他顿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,“朕来告诉你。”
台下那个宫女吐了一口血沫子,仰着头死死盯着他。
朱棣把玉佩举起来,对着日头照了照,那块玉透亮,里面有一丝红沁,像血丝。“权氏死的时候,你们在哪儿?”他声音平得很,听不出火气,“朕的贤妃,从朝鲜跟到南京,又从南京跟到北京,一路颠簸没叫过苦。她病了,你们端过一碗药没有?她死了,你们笑没笑?”
那宫女浑身抖了一下,嘴唇哆嗦着要说话,朱棣没给她机会。他手一松,玉佩从掌心滑落,砸在台面上叮当一声响。旁边伺候的太监吓得一哆嗦,赶紧弯腰去捡,朱棣一脚把玉佩踢开:“不用捡了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台下黑压压跪着的宫女们扫了一圈。三千多人,从十五六到三十出头,一个个被绳子捆着,串成一串,跪在午门外的空地上。日头毒,不少人已经晒得发昏,可没人敢动。朱棣的目光从她们脸上刮过去,像刀子一样。
“你们以为朕不知道?”他声音提起来,“权氏死了,朕伤心,你们倒好,背地里嚼舌头,说她是被毒死的。谁毒死的?查来查去,查出一个吕美人,又查出一个贾吕。朕杀了一批,你们还不收手。朕让锦衣卫查,查出来什么?你们这些宫女,私下里结党,串通一气,瞒着朕害人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盯着刚才骂他的那个宫女:“你叫翠儿,是吧?权氏身边的,她病的时候,你端过一碗水没有?你往她药里搁了什么?”
那个叫翠儿的宫女身子一僵,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干净了。她嘴巴张了张,喉咙里咕噜一声,没说出话。
朱棣冷笑了一声:“朕让人验了,药渣子里有砒霜。权氏死了,你转头就跟贾吕的人喝酒吃肉。你以为朕查不出来?”
翠儿突然疯了似的挣起来,绳子勒进肉里,手腕子磨得见了骨头。她尖着嗓子喊:“那是贾吕让干的!她拿我家里人威胁我!我没办法!”
朱棣点点头:“所以朕杀贾吕的时候,你躲在屋子里哭。朕看见了。”
他抬手,对着刽子手做了个手势。刽子手会意,转过身,手里的刀重新提起来。翠儿还在喊,声音已经哑了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——被逼的,没办法,家里人。朱棣站在台上听着,脸上没表情。
刀落下去的时候,翠儿的声音断了。台下其他宫女有人哭出声,有人拼命往后缩,绳子绷得死紧。朱棣看都没看那具尸体,转身对着剩下的人说:“你们里头,有多少人知道这事,瞒着不报?有多少人跟着起哄,巴不得朕的贤妃死?”
没人敢答。日头底下只有铁链子哗啦哗啦响。
“朕今天来,不是来看你们哭的。”朱棣把手背在身后,腰挺得笔直,“朕要你们记住,朕的人,谁碰谁死。不管你是妃子还是宫女,不管你是朝鲜来的还是南京本地的,动了手,就得拿命填。”
他说完这话,看了旁边站着的锦衣卫指挥使一眼。指挥使点头,往前一步,扯着嗓子喊:“行刑——”
底下顿时哭成一片,可刀已经动了。朱棣站在高台上,没走,一直看着。日头从头顶挪到西边,影子拉长的时候,台下安静了。血渗进黄土里,把那一大片地染成暗褐色,空气里全是铁锈味。
朱棣这时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里那道玉佩硌出来的印子,已经紫了。他把手在龙袍上蹭了蹭,转身下台。走了两步,停住,回头对太监说:“那块玉,捡回来,送到权氏坟前烧了。”
太监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捡。朱棣没再回头,上了辇,帘子一放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