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停购,中国成俄管道气唯一大买家,普京在天然气管道绕开蒙古和给中国最优惠价格上松口!
2026年9月,普京下令将“西伯利亚力量2号”更名为“贝加尔力量”。改名可能预示着项目路线将出现调整,俄方似乎准备在与中国签署最终协议前,先完成从亚马尔半岛到伊尔库茨克的境内管道建设,以便保留两种选择:继续推动过境蒙古,或直接连接现有中俄管道,通过强化既有运力对华供气。这是普京明确在中俄天然气管道建设绕开蒙古问题上松口,从过去咬死过境蒙古,变成了今天的提供两种选择灵活性。
一、欧洲停止购买俄天然气,让中国成为俄管道天然气唯一大买家,俄必须尊重中国诉求。欧盟已正式通过法规,计划在2027年底前全面停止进口俄罗斯天然气。这是欧盟“REPowerEU”计划的一部分,旨在彻底摆脱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。欧盟为了在内部达成一致,在禁令设置上做了一些灵活设置。
禁令对液化天然气和管道天然气设置了不同的生效时间,并为企业预留了过渡期。液化天然气,2027年1月1日起,全面禁止进口。管道天然气,2027年9月30日起,全面禁止进口。过渡与灵活条款,现有合同设有过渡期。此外,若成员国在冬季供暖季前难以完成天然气储备,禁令截止日期可推迟至2027年11月1日;在欧盟宣布紧急状态且供应安全受严重威胁时,欧盟委员会可暂停禁令最长四周。
在欧洲全面停购后,中国将成为俄罗斯管道天然气唯一具备大规模稳定采购能力的买家。2025年,俄气通过“西伯利亚力量1号”管道对华输气量达到388亿立方米,首次超过对欧洲的供应量,同比增长24.8%。Gazprom由此在2025年成为中国最大的天然气出口商。2026年上半年,该管道对华供气量继续增长,且经常超过合同约定量。
根据双方2025年9月签署的协议,2026年“西伯利亚力量1号”的年供气规模将从380亿立方米提升至440亿立方米。俄气公司手中真正算得上规模量级的大买家,“就剩中国一个”。中国成为俄罗斯管道天然气的“唯一大买家”,从根本上改变了双方的谈判格局,使中国的话语权得到了结构性、全方位的提升。这不仅是价格上的优惠,更体现在对项目节奏、路线选择乃至贸易规则的主导权上。
哥伦比亚大学能源政策中心的报告直言,中方作为该项目的“唯一潜在买家,定价权几乎全握在北京手里”。这使得中国在长达数十年的合同谈判中,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主动权。中方并不急于推进新管道项目。当俄方希望尽快锁定合同时,中方官员甚至要求俄方“在条件改变之前不要再提这个问题”。
中国通过积极拓展其他供应来源,向俄方清晰地展示了其“替代选项”。在俄方试图以哈萨克斯坦路线施压时,中国燃气公司随即与美国公司签署了为期20年、每年50万吨的LNG长期协议。这明确传达了一个信号,中国的能源篮子足够多元,并不依赖俄罗斯的单一供应。中国必然很好的利用话语权提升,确保能源安全和地缘利益。对于俄罗斯而言,其必须尊重中国诉求,没有其他更多选择。
二、中国为啥在天然气过境蒙古问题上十分谨慎,宁愿多花300亿,夺走1000多公里。中俄天然气管道主要是从黑龙江入境,没有绕道蒙古。在新天然气管道建设上,俄主张经过蒙古,中方态度始终开放,但也谨慎。中国的态度始终清晰。不反对管道过境第三国,但过境国不能借此获得拿捏中国的筹码。
中方最初的方案是从阿尔泰山脉直接入境新疆,全程不经过第三国,政治风险完全可控。中方担忧的是,一旦管道过境蒙古,未来中蒙关系波动或蒙古倒向西方,能源命脉就可能被“卡脖子”。过境蒙古,确实能少走约1000公里,节省管道建设经费300亿元,但是后期不确定性风险是我们最大担忧。
蒙古国地处中俄之间,长期推行“第三邻国”政策,积极与美国、日本、北约等发展关系,以制衡中俄影响。对于一条设计寿命长达数十年、年输气量达500亿立方米的战略能源动脉而言,将长达近千公里的管道控制权交予一个立场并不完全稳定的过境国,意味着巨大的“卡脖子”风险。中国在能源安全上始终坚持可控性和稳定性优先的原则,避免形成新的战略脆弱点。
蒙古国曾对过境费抱有极高期望,但其开出的条件远超合理范围,导致谈判陷入僵局。天价过境费:据报道,蒙方要求的年过境费从最初的2-3亿美元,一度加码至20-30亿美元。蒙方要求俄方每年无偿提供20-30亿立方米天然气。作为对比,蒙古全国一年的天然气用量尚不足10亿立方米,这一要求是其全国用气量的两到三倍。蒙方还希望参与管道运营分红,并要求俄方出资建设铁路、工厂及转让技术等。这些条件最终都会转化为高昂的终端气价,由中国消费者承担。
当蒙古路线因要价过高和地缘风险陷入停滞时,哈萨克斯坦是一个更稳定、合作基础更好的替代方案。哈萨克斯坦已拥有成熟的中亚天然气管道网络,可大幅降低新建基础设施的成本。不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成为我们基本原则,而俄罗斯只能接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