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社会学家一针见血地说:“在中国,只有经商从政的家庭,才能真正洞悉这个社会运转的规则。而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,尤其是单纯没心眼的老实人,大概率要到35岁到40岁左右,被社会反复毒打,撞得头破血流之后,才能勉强摸到真实世界的运行门道。”这话扎心,可句句属实。认识的一个朋友老张,老家农村出来的,大学读的机械工程。他父母都是工人,一辈子老实本分,教育他的就是“好好做事,别投机取巧”。毕业后进了一家国企,埋头苦干了八年。
老张三十六岁那年想跳槽,投了二十多份简历,面试通知只有三份。人社部2024年调查显示,25到34岁求职者面试机会38.7%,35到44岁直接掉到12.4%。他后来才知道,国企里比他晚来五年的小年轻,父亲是系统内退下来的处长,人家三十岁不到就调去了核心科室。
经济学研究早就把这事说透了。有干部背景的大学毕业生进公务员体系的概率明显更高,2012年之后这个优势才被压缩了约18%。老张八年的技术经验,抵不过人家饭桌上一句“我回去问问”。体制精英家庭的孩子更容易继续当精英,工商业者的孩子更容易在市场里赚钱,两拨人各走各的道,交叉的很少。
普通家庭教孩子的道理没毛病,只是不够用。老实人从小被教的是把事做好,没人教怎么看人、怎么分利、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。等自己琢磨明白,同龄人早跑出去一大截了。
教育的差距也在拉大。一项基于2008到2021年社会调查数据的研究发现,教育差异能解释代际流动系数的一半以上。老张当年考大学是村里头一个,现在村里孩子考上好大学的反而少了。不是脑子不行,是从小接触的东西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老张最后没跳成,留在原单位混了个小科长,日子过得去,但他说要是早十年明白这些弯弯绕,路会宽很多。
普通人家的孩子吃亏就吃在没人指路,全靠自己撞。撞明白了也四十了,上有老下有小,折腾不动了。这不是谁对谁错的事,就是起跑线不一样,有人生下来就知道往哪跑,有人得先花二十年找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