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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李世民为了让尉迟恭归降,让秦琼当说客,怎奈人尉迟恭任你秦琼说破大天就是不降,甚至还把秦琼带的酒菜都掀了,最后还是秦琼出了个点子,把尉迟恭父亲的结义兄弟乔公山请来说服尉迟恭归唐,哪知道尉迟恭根本不为所动,对伯父乔公山说:你就是抹脖子我还是不降。在一旁的秦琼说道:你说个条件,大唐办到了你就降,办不到

秦王李世民为了让尉迟恭归降,让秦琼当说客,怎奈人尉迟恭任你秦琼说破大天就是不降,甚至还把秦琼带的酒菜都掀了,最后还是秦琼出了个点子,把尉迟恭父亲的结义兄弟乔公山请来说服尉迟恭归唐,哪知道尉迟恭根本不为所动,对伯父乔公山说:你就是抹脖子我还是不降。在一旁的秦琼说道:你说个条件,大唐办到了你就降,办不到,你就不降。尉迟恭听罢,说出了降唐条件。秦琼一听,立马答应。

秦琼拍马回营,进帐时甲胄都没卸。他把尉迟恭的三件事摊在李世民面前。帐内一片死寂,只有程咬金粗重的喘气声。李世民盯着案上那三条,手指在第三条上点了两下,没说话。

次日天未亮,李世民点了五百轻骑。秦琼急追上来:“秦王,真要去?城内万一有诈……”李世民勒住马:“他若要诈,何必提安葬刘武周、保全旧部?这是条讲信义的汉子。我去,就是告诉他,大唐也讲信义。”

介休城门开了条缝,尉迟恭单人独骑出来,在吊桥前停住。他看见李世民果然素袍白马立在百步外,身后军阵列得齐整,却无弓弩上弦。尉迟恭驱马走近,在十步处下马。两人之间隔着清晨的薄雾。

李世民先开口:“刘武周的陵寝已动工,碑文按你要求的刻了。三千黑甲军的军籍文书在这里。”他让亲兵捧上一个木匣,“粮饷从今日起算,按玄甲军标准拨付。”

尉迟恭接过,匣子很沉。他打开看了一眼,合上,抬头:“第三条呢?”

李世民下马,走到他面前:“我来了。”

尉迟恭盯着李世民的眼睛,忽然单膝跪地,铁甲砸在夯土上闷响一声:“主公。”这一跪,身后城头上三千黑甲军齐刷刷收了刀。

进了城,尉迟恭将李世民引到刘武周暂厝的营房。棺椁简陋,尉迟恭亲手换了面新旗覆盖。李世民在一旁看着,等尉迟恭忙完才说:“我让弘文馆学士为他作传,不写败绩,只记其起事抗隋的本心。”尉迟恭擦旗的手顿了顿,没回头,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
当夜校场点兵,黑甲军列队过冊。尉迟恭每喊一个名字,那兵卒便跨前一步,接过新的军牌。程咬金在旁嘀咕:“这哪是收降,分明是请祖宗。”秦琼踹他一脚:“你当初降时,主公可曾短你一碗酒?”

点兵过半,一名年轻偏将突然出列,对尉迟恭抱拳:“将军,我等愿降,但有一问——日后与刘公旧部相遇阵前,该当如何?”全场霎时静了,所有目光投向李世民。

李世民走上将台,声音不大,却荡开去:“大唐军中,只有同袍,没有旧仇。若他日战场相逢,各为其主时是敌人,放下刀弓便是大唐子民。你们记着,你们现在是替天下一统而战,不是替私仇厮杀。”那偏将怔了怔,退回队列。尉迟恭深吸口气,继续点名。

一切妥当后,李世民要返大营。尉迟恭送至城门,忽然解下自己的铁脊弓:“这张弓随我七年,今日交给主公。弓在人在。”李世民接过,将自己佩剑解下递过去:“剑你留着。见剑如见我,军中若有不服者,你可持此剑说话。”

回营路上,秦琼与李世民并辔。秦琼忍不住问:“秦王就不怕他日后反复?”李世民摩挲着那张铁弓:“他要的不是优待,是敬重。我给他敬重,他还我性命。这买卖,不亏。”

三个月后,洛阳城外。尉迟恭率黑甲军为前锋,遇王世充部将单雄信死守。鏖战半日,单雄信孤身突围,直冲李世民中军。尉迟恭从侧翼杀出,一箭射落单雄信头盔,第二箭擦颈而过,第三箭却收了力,只射穿其战马前蹄。单雄信坠马被擒。

当晚,尉迟恭提着酒去囚帐。单雄信冷笑:“来劝降?我可不比你这降将。”尉迟恭倒满两碗酒:“我不是来劝降。你我各为其主,今日你尽忠了,我敬你。”他放下碗,“但你记着,我降的不是李唐,是那个肯亲自到敌将城门下接人的秦王。”说完起身离去。

帐外月色正好,尉迟恭走回自己营房,将李世民所赠的剑挂在最显眼处。剑鞘映着火光,他看了一会儿,吹灯躺下。明日还有硬仗,他得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