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34年,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,以63岁之龄病逝。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,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。雍正听闻这消息后,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:“大阿哥可真有能耐,关了这么多年,别的事啥也不干,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!”
雍正话音落下的第三天,一队兵丁深夜围了胤褆府邸。长子弘昱被押到养心殿时,膝盖还是麻的。
雍正把一份折子摔在他面前。“你阿玛临死递上来的。他说自己故意多生子嗣,只为证明他甘心当个废物,绝无二心。”皇帝俯身盯着他,“你觉得,朕信吗?”
弘昱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,不敢出声。
“朕给你们兄弟一条路。”雍正直起身,“西北军营缺人,你们十二个成年男丁,明日就去兵部画押。到了前线,是挣个前程,还是填了沟壑,看你们自己造化。”
弘昱叩首领旨。走出宫门时,身后十一个弟弟的脚步都是飘的。他们从小在高墙内长大,连刀怎么握都不知道。
兵部的文书办得极快。三天后,十二兄弟被编入同一支前锋营,发往巴里坤。带队的老兵看他们的眼神像看死人:“细皮嫩肉的,喂狼都不够分。”
第一个月,弘昱从马背上摔下来七次。夜里给弟弟们挑脚底血泡时,最小的弘昉哭着问:“大哥,我们真能活着回去吗?”弘昱没答话,只是把布条缠得更紧些。
第一次遭遇准噶尔游骑是在戈壁滩。箭矢破空的声音吓得几个弟弟僵在原地。弘昱夺过一把腰刀,吼了一声“蹲下”,便迎着马蹄冲了上去。刀锋撞上弯刀的瞬间,他虎口震裂,却把对方扯下了马。
那一仗,他们死了三个同营兵卒。弘昉为护一个弟弟,胳膊被划开半尺长的口子。回营后,弘昱用烧红的匕首给他烙伤口,弘昉咬断了一根筷子,没叫出声。
战报送抵京城时,雍正正在批折子。他看到“胤褆诸子”四字,笔尖顿了顿。随侍太监低声说:“前线将军报,那几个皇侄……还挺拼命。”
第二年开春,营里来了新调令:弘昱兄弟十二人分调六处。传令官意味深长地看了弘昱一眼:“皇上旨意,让你们多历练。”
弘昱明白,这是不让他们抱团。他把弟弟们叫到沙丘后面,一人分了一把贴身短刃。“记住,活着。只要活着,总有人能回去。”
分散后的日子更难熬。弘昱被调去押粮队,三次遭遇劫道。最后一次,粮车陷在冰河里,他带人蹚着齐腰的寒水推了整夜。上岸时腿没了知觉,却保住了大半粮草。
乾隆二年,西北战事渐平。兵部核功的名册递到新帝案头,胤褆诸子的名字散落在各营记功簿上。弘昱因护粮有功,擢升骁骑校;弘昉斩敌首级,得了七品把总;最年轻的弘暐在文书职上,竟把整支营队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
回京述职那天,养心殿里坐着的是乾隆。皇帝翻完记功册,抬眼看了看殿下跪着的十二人——去了六个,回来了六个。
“你们阿玛若知道,”乾隆缓缓开口,“不知作何感想。”
弘昱伏身:“臣等只求为朝廷效力。”
乾隆沉默片刻,挥手让人抬上一口箱子。打开来,里面是六份地契、六张户部凭票。“胤褆一脉,圈禁之罚至此而终。你们各自领了,出宫去吧。”
走出宫门时,弘昱回头望了望那道他们阿玛一生没能走出的朱红高墙。弟弟们捧着地契的手都在抖,最小的弘暐突然蹲在地上,捂着脸哭了。
弘昱没哭。他把凭票折好塞进怀里,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深夜,阿玛摸着他的头说:“将来要是出去了,别恨这江山。”
他们现在出去了。可阿玛的棺材,还在那座圈禁了他们半生的府邸里等着下葬。
弘昱深吸一口气,对弟弟们说:“走,回家接阿玛出府。”
1734年,被囚禁长达26年的康熙皇长子胤褆,以63岁之龄病逝。这位圈禁半生的皇子,竟留下了二十九个孩子。雍正听闻这消息后,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:“大阿哥可真有能耐,关了这么多年,别的事啥也不干,一门心思就知道生孩子!” 雍正话音落下的第三天,一队兵丁深夜围了胤褆府邸。长子弘昱被押到养心殿时,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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