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季前赛，愣是打出了两种滋味。
北京时间 10 月 9 日，76 人客场 108 比 114 输给篮网，季前赛两连败。按理说季前赛输球，跟演习打偏两枪差不多，没人当真。
可这场球不一样，因为詹姆斯穿着 76 人球衣登场了。
首秀，首发，18 分钟，1 投 1 中，罚球 8 中 8，10 分 4 篮板 5 助攻 1 抢断，正负值全队拔尖的+10，然后打卡下班。
就出手 1 次。

你发现没，这老头打球的方式，已经进化到一种离谱的境界：
运动战几乎不沾手，分数照拿，队友照喂，场面照控。
首节 0 出手，4 分 5 助攻，球过半场就像进了他的调度室，往哪走、给谁、什么时候给，全在他脑子里排好了队。
8 次罚球一次没丢，39 岁的人了，手稳得像在银行柜台点钞。
很多人赛前担心他来费城的兼容性，现在看，担心反了。
他压根没想抢戏，他是来搭台的。马克西首节 5 中 4 拿 10 分，打得那叫一个舒坦，布朗全场 18 分，吃饼吃到饱。有人搭台，角儿们才唱得开。
上半场 76 人 58 比 56 领先，詹姆斯在场，球队是赢分的。剧本到这儿，挺美。
然后呢？他下班了。

下半场詹姆斯坐板凳，76 人立刻现了原形。
第三节单节 23 比 37，输 14 分，从 66 平直接崩到 81 比 93。
篮网那边兰德尔、杰明、埃利斯、特拉奥雷、克洛尼，5 个人得分上双，人人有饭吃，打得像一锅咕嘟咕嘟的乱炖，看着不精致，架不住料多。
末节替补们倒是拼了，95 比 107 落后时打出一波 13 比 2，追到只差 1 分，眼瞅着要翻，最后还是差那一口气。
108 比 114，功亏一篑。
说说恩比德吧，这位是真让人挠头。
6 分，8 次失误。你没看错，8 次。上半场就 7 个。一个大中锋，失误数比得分还多，这账怎么算怎么亏。
季前赛找状态可以理解，可 8 次失误里头透着的那股随意劲儿，不是状态问题，是注意力问题。
球队花大价钱请你来当门面，门面自己先把门框撞歪了，这合适吗？
还吃了一个技术犯规。新赛季还没开张，火气倒先开张了。

好的一面也有。
布朗 18 分，埃奇库姆 11 分 5 篮板，这帮年轻人的冲劲是真金白银。76 人的底子不差，差的是把底子捏成拳头的那个过程。
这场球其实给费城球迷提了个醒，一个可能不太中听的醒。
詹姆斯能把这艘船开稳，前提是他坐在舵位上。
他在场的 18 分钟，球队运转流畅，领先走人；他一下场，船立马进水。一个快 40 岁的老将，常规赛场均打个 30 分钟上下就到头了，剩下那 18 分钟谁来掌舵？
马克西能冲，但组织全队是另一门手艺。
恩比德能攻，但他先把自己的失误数管住了再说别的。
换句话说，76 人买的是一位船长，可船得学会在船长睡觉时也不撞冰山。

篮网这边也值得说两句。
没有大牌，没有噱头，靠一套团队篮球拿下季前赛两连胜。第三节那波 11 比 0，打得干净利落，把“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”这句老话，亲手喂给了对面听。
季前赛嘛，胜负本身不值钱，值钱的是暴露出来的东西。
这场球暴露得很清楚：76 人的上限，高得吓人；76 人的下限，也低得诚实。詹姆斯首秀那 18 分钟是上限，他坐下之后的 30 分钟是下限。
一个在场上运筹帷幄闲庭信步，一个在板凳上眼睁睁看着两位数的大坑挖成。18 分钟赢 10 分，30 分钟输 16 分，同一支球队，两副面孔。
费城的这个冬天，有的是热闹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