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丕称帝后，汉献帝刚要离开洛阳，司马懿却追了上来，皇后大惊：陛下，司马先生追上来了！刘协却淡然道：躲不过的
司马懿翻身下马，从袖中取出一只封了火漆的锦囊，双手递到刘协面前。他说曹丕交代过，此物须等山阳公走出洛阳地界后才能拆看。刘协捏了捏锦囊，里面只有一枚硬物，形状像是一块小印。皇后站在他身后，手指攥着车帘，眼睛死死盯着司马懿身后的十名骑兵。那些人没有拔刀，但每个人的马鞍旁都挂着鼓鼓的行囊。
司马懿又说了一句话。他说，曹丕还交代，山阳公的封地不设监守，不派国相，赋税自收，只须每年送一筐山阳特产的竹子到洛阳即可。刘协听完，把锦囊塞进袖中，问了一句：“就这些？”司马懿点头，随后上马，带着人掉头回去了。尘土重新落下时，官道上只剩下刘协一行和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。
当晚在驿站，刘协拆开火漆。锦囊里是一枚铜印，刻着“山阳公”三字，但印钮上有一道明显的锉痕，像是从某方更大的印上锯下来的。印底还粘着一点朱砂，说明它被使用过。刘协把铜印翻过来，发现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：“建安二十五年，许都旧库。”他忽然明白了——这不是新铸的印，是曹操当年在许都封他时用过的那方“大汉皇帝”玺，被曹丕锯掉了印钮上的龙纹，改刻成了山阳公印。
皇后凑过来看，问这算什么。刘协把印放回锦囊，说：“曹丕在告诉我，他留着我，就像留着这方印——用不上了，但砸了可惜。改一改，还能给外人看。”第二天继续赶路时，他让车夫把车速放慢。路过一片竹林，刘协叫停牛车，亲自下去砍了一根竹子。他把竹节削平，用随身小刀在上面刻了三个字：种豆亭。
到了山阳封地，刘协真在院子里种了一片豆子。每年秋天收了豆子，他就煮一锅，分给村里老人。使者来收竹子时，他把刻了字的竹竿交给使者，说这是给曹丕的回礼。曹丕收到后，把那根竹竿插在洛阳宫殿的花园里，没做任何表示。第二年开春，使者又来，发现刘协院里的豆子换成了草药。刘协说，豆子吃多了胀气，不如种点实用的。他拎着药锄站在地头，袖口沾着泥，铜印被他系了根麻绳，挂在腰间，走起路来当当响。
几年后曹丕病重，有人建议把刘协迁回洛阳看管。曹丕摇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他种他的豆子，别去动他。”这话传到山阳时，刘协正在给一个发烧的孩子喂药。他听完，把药碗放下，走到院里，看了看那片刚翻过的地，然后弯腰继续撒种子。腰间那枚没有钮的铜印晃了两下，磕在锄柄上，声音闷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