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时代可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，中国必须做好准备！9月28日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克里姆林宫召集了一场重要会议。坐在他面前的，是刚刚进入新一届国家杜马的各党派负责人。
 
这场会议的背景值得细看。9月中旬，俄罗斯举行了第九届国家杜马选举，这是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四年多来首次议会换届。统俄党拿下349个席位，远超宪法多数门槛，投票率接近六成，是最近三次选举中的最高纪录。

普京在会上说，选举证明了俄罗斯政治体制的稳定性，所有试图干涉俄内政的企图都已失败。但这场“大胜”背后，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正在浮出水面，如果普京不在了，谁能接住这套权力体系？
 
这不是猜测。今年五月，德国之声的报道披露，普京身边已经形成了一个约十余人的潜在接班群体，政治学者布西吉娜把这些人称为“年轻的老虎”。

他们的共同画像是，年轻、好斗、有野心，但目前还没有拿到足够的权力去施展拳脚。布西吉娜的评价很直白，这些人玩世不恭，什么都不信，对他们来说什么都无所谓。

更值得警惕的是，布西吉娜认为，这批人身上看不到任何民主化的希望，普京培养他们的目的，更像是为一场持久的对抗做准备。俄罗斯自由派政治家戈斯曼说得更直接，普京提拔的都是对他个人效忠的人，他在为一场无休止的战争打地基。
 
也就是说，普京本人是否继续掌权，可能只是问题的一半。另一半问题是，他把整个权力体系设计成什么样了？
 
今年八月，《外交事务》杂志刊发的一篇文章点出了要害。作者朱利安·沃勒认为，俄罗斯正日益被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所笼罩，普京之后谁来接。

普京建立了一套高度个人化的统治体系，没有任何严肃的后普京时代路线图。更麻烦的是，普京长期以来阻断了正常的代际更替，导致权力顶层出现严重堵塞。五十多岁、六十多岁的人觉得自己是“天然继承人”，但更年轻的一批人可能直接跳过他们上位，这会在精英内部制造严重的紧张。
 
而真正决定谁来接班的，不是宪法规定的程序。宪法说总理可以代理总统，但沃勒指出，真正重要的是那个小圈子，一群七十多岁的安全部门老将和普京的亲密伙伴，他们现在靠武力来应对一切挑战。这个群体越久地控制着权力的主要杠杆，权力平稳交接的可能性就越低。
 
与此同时，俄罗斯经济正在被战争一点点抽干。

今年第一季度，俄罗斯财政赤字已经超过全年计划，经济增长连续两个月下滑，普京本人在经济工作会议上承认，增长轨迹“低于预期”。军费吃掉联邦预算近四成，国家福利基金从战前的规模掉了一大半，企业现金流缺口扩大，劳动力缺口到2030年预计达到数百万人。

俄罗斯当然还能撑，但撑的方式是全民加税、消耗储备、挤压一切非军事领域。
 
那中国在做什么？今年七月，《华尔街日报》的报道披露了一个关键信息，中方正在悄悄扩大与俄罗斯政治体系内更广泛官员和精英的联系，不只盯着普京和他最亲近的圈子，而是在跟那些未来可能塑造俄罗斯走向的人建立关系。

这说明北京已经在为“后普京时代”做预案。中国占俄罗斯对外贸易的近四成，而俄罗斯在中国全球贸易中不到4%。这个不对称意味着，无论谁接普京的班，俄罗斯在经济上对中国的依赖都不会变。但新领导人会不会在安全政策上更加冒险、更加不可预测，那是另一回事。
 
所以普京时代是否进入倒计时，不是看他哪天宣布退休，而是看那套被他个人权威压住的体系，还能撑多久。

中国需要做的准备，不是押注某一个人，是确保无论克里姆林宫的主人换成谁，中俄之间的战略协作都有制度性的锚点，而不是只靠两个人之间的默契。

本文信源新华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