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老油条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鬼话。祖籍广东的新加坡前外长杨荣文，在与印度外长苏杰生交谈时表示：外国人在印度比在中国更舒适，安心和熟悉感在中国很难找到！

10月6日，新德里，第五届考底利耶经济对话论坛。台上坐的是印度外长苏杰生，台下坐的是印度企业家、学者和媒体。一个退休十几年的新加坡客卿，被请到主人的主场捧哏，话该往哪边说，不用教。

杨荣文原话比标题还露骨。他说中国社会“过于同质化”，外国人置身其中“就像同质海洋里的外来者”，而印度“多元”，外来者“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空间和舒适区”。他还补了一句：主要大国看中国是有戒心的，看印度就没有，印度“自我定位得很好”。

这话翻译一下就是：你们印度别怕，大国不怕你们，怕的是中国。苏杰生听了舒服不舒服，看表情就知道。

可数据不陪你演戏。2025年中国接待入境外国游客3517万人次，同比暴增30.6%，其中免签入境超3000万人次。印度同年接待外国游客约902万人次，同比下降超过9%，连疫情前水平都没恢复。

外国游客用脚投的票，比一个退休政客的即兴发言诚实得多。

再看外资。科尔尼《2026年外商直接投资信心指数》，中国升至全球第四，连续三年在新兴市场中排第一。印度呢？2026年迄今为止，外国证券投资者抛售了295亿美元印度股票，超过2025年全年189亿的抛售额。

更扎眼的净FDI。印度截至2026年1月的12个月里，外商直接投资总额超900亿美元，看起来涨了13%。可利润汇回和本土企业海外投资一抵消，净流入“接近历史最低水平”。2026年5月，印度净FDI直接变成负数，流出比流入多了7400万美元。

这叫“外国人在印度更舒适”？资本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
杨荣文说中国“同质化”。可他忘了，中国上半年各类来华投资净增加1920亿美元，上年同期只有682亿。外商股权投资638亿美元，同比增长55%。

钱往哪里走，安全感就在哪里。资本不说话，但账本替它说了。

杨荣文这人，翻翻他过去二十年的讲话，你会发现他从来就没有固定立场。他在北京说中国十几亿人脱贫是人类历史头一遭，在华盛顿说美国必须认真应对中国威胁，在新德里说印度多元让外国人舒适。他的立场就是他当下坐的那张椅子。

更有意思的是，他在中国的主场也没少替中国说话。他公开表示“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，这是中美关系的基础”，批评高市早苗涉台言论“非常严重”“不明智”。他嘲讽美国对华制裁像清朝闭关锁国。他说美国妖魔化中国“并非基于现实”。

同样是这张嘴，在北京一套词，在新德里另一套词。切换速度比手机换语言包还快。

苏杰生什么反应？他压根没接话茬。杨荣文夸完印度贬完中国，苏杰生直接跳到了全球治理和联合国改革。他太清楚了，一个新加坡人在印度主场替印度骂中国，印度要是顺着接，在国际舆论场上显得小家子气。

主人都不接的客套话，客人说得再热闹也没用。

杨荣文那套话术，本质上是新加坡的生存技能。一个被十几亿人的印尼、十几亿人的中国和隔着半个地球的美国夹在中间的城市国家，外长要是不会看场合说话，这个国家第二天就没了。

所以他说“外国人在印度更舒适”的时候，你别当真。他说的是“主人爱听什么我就说什么”。这套操作系统在新加坡是生存智慧，放在国际场合当分析评论，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普通外国人背着包在德里机场落地一次，在孟买街头堵两个小时，在瓦拉纳西的恒河边闻一晚上味道，再回头想想“舒适”两个字怎么写。

中国大城市晚上十一点一个人出去吃夜宵，扫码买杯奶茶，高铁三小时从上海到杭州，外卖四十分钟送到酒店门口。这些杨荣文说的那种“熟悉感”，是给住五星酒店、坐专车、被前呼后拥的精英准备的。 不是给你我的。

退休政客在别人主场上的即兴发挥，听个响就完了。当真，你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