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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诚感人者,人亦以诚而应。以术驭人者,人亦以术而待。” 意思是:用真诚感动

“以诚感人者,人亦以诚而应。以术驭人者,人亦以术而待。”

意思是:用真诚感动别人的人,别人也会用真诚回应;用权术驾驭别人的人,别人也会用权术来对待你。

出自北宋理学家‌程颐‌《二程遗书》,核心在讲‌人际交往的交互性‌——你种下什么因,就收什么果。‌

前半句:诚

‌含义‌:用真诚待人,对方能感受到你的心意,也会以诚相报。程颐在《经说》中也有“以诚感人者,人亦诚而应”之说。
‌关键点‌:真诚不是刻意“感”人,而是发自本心。司马光一生以“诚”为修身之本,自称“吾生平力行之,未尝须臾离也”,还以“君实”为字提醒自己不妄语。‌‌

后半句:术

‌含义‌:用权术、心机去驾驭别人,别人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回敬你。这就是“以诈御人者,人亦以诈应”的道理。
‌风险‌:权术可能一时见效,但难以长久。历史上苏秦靠权变游说六国,最终“成也权变,败也权变”,结局是被车裂——权术不可久,终会反噬自身。‌


怎么理解与运用
程颐明确提出‌“诚”既是人道之本,亦是天道的体现,是宇宙间的根本法则‌。他把《中庸》里“诚者天之道”的抽象概念,和自己“天下一理”的天理论结合,让“诚”不再是玄远的天道,而是人人都能在日常中触摸到的天理本身。
‌两者不是对立,而是层次不同‌:诚是根本,术是方法。真正的驭人之术,不在权谋之巧,而在用情之深、用势之准、用利之公。 就像《智囊》所说,“术”产生于智慧,靠智慧发挥作用,但离开“诚”这个根基,术就成了诡计。

从修养论层面讲,诚是修己成德的绝对前提
他直接点明“学者不可以不诚,不诚无以为善,不诚无以为君子”,把“诚”贯穿到人生所有关键场景里:
修学不以诚,则学问驳杂,终无所成;
自谋不以诚,就是欺瞒本心、自弃忠善;
与人不以诚,只会丧失德行、徒增他人怨恨。
在《颜子所好何学论》中他还提出“自明而诚”的路径:先明晓本心、明确修养方向,再通过亲身践行抵达诚的境界,最终就能成为圣人。
从实践论层面看,诚是无往不利的行动力量
程颐最具突破性的观点是“诚无不动者”,把“诚”的现实功用讲得十分透彻:
用诚修身,就能心正身端;
用诚治事,就能理顺所有复杂事务;
用诚待人,就能感化他人,让人心悦诚服。
他认为很多人做事倦怠、言行不足以打动他人,本质上都是“诚不至也”——只要做到心诚无私,没有私心杂念,再难的事也能理顺。

现实启发‌:用在待人接物上,想赢得信任,先拿出真心;想长久合作,别只靠套路。你之前琢磨过阳谋与阴谋的区别,其实也通这个理——阳谋光明正大,靠的是势与信;阴谋暗藏心机,迟早被人看穿。‌‌

从伦理层面来说,诚与信互为表里,是立世根基
他提出“诚则信矣,信则诚矣”,把内在的真诚和外在的守信完全打通,进一步强调“人无忠信,不可立于世。不信不立,不诚不行”。这直接把“诚”从个人修养拔高到了社会交往的底层准则,让原本属于士大夫的道德要求,变成了普通百姓也能践行的日常行为规范。

以诚感人,人亦诚应;以术驭人,人亦术待。‌ 想别人怎么对你,先想想自己怎么对人。

黎元洪大总统这幅书法,深得颜体神韵,融合馆阁体的规范,用笔沉稳,墨色厚重,风格端庄雍容,丰腴雄浑、宽博恢宏,笔画匀称,墨色厚重,透着一股正大气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