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，薛之谦和高磊鑫离婚。薛之谦将1.6亿的豪宅和1000万给高磊鑫，薛之谦这种净身出户的做法引来了粉丝的不满，但薛之谦却说:“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
上海的一间录音棚里，薛之谦正在专注地录制新歌。

制作人摘下耳机，隔着玻璃对他比了个手势。薛之谦放下话筒，推门出来。

“最后那段副歌，情绪可以再收一点。”制作人说。

薛之谦点点头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。

窗外飘着细雨，他偶尔会停下工作，望着雨滴出神。2015年的那个决定，至今仍时常浮现在他脑海中。那时他选择结束与高磊鑫的婚姻，并将所有财产留给了对方。这个决定在当时引起了不少争议，但他从未后悔。

手机在控制台上震了一下。是高磊鑫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饭。

他回了个“回”，又加了一句“可能会晚点”。

“孩子在等你。”高磊鑫很快回复，附了张孩子趴在窗台朝外望的照片。

薛之谦看着照片，嘴角动了一下。他重新戴上耳机，对制作人说：“再来一遍。”

这一次，他唱得很稳。

录音结束时天已经黑了。雨还没停，他坐进车里，没立刻发动。仪表盘的光映着他的脸。他想起七年前签完字从民政局出来，也是这样的雨天。高磊鑫撑着伞站在台阶下，没看他，只说：“车你开走吧，我用不着。”

他说：“都留给你了。”

“那是你的。”高磊鑫把伞往他这边倾了倾，“别淋着。”

后来那辆车他也没要。

手机又震了。是助理发来的日程安排，明天上午有个专访。其中一个问题是关于当年的离婚。

薛之谦放下手机，启动车子。雨刮器规律地摆动，街景在湿漉漉的玻璃后流淌。他想起昨晚孩子趴在他腿上问：“爸爸，你以前是不是惹妈妈生气了？”

他问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妈妈说，你把她弄丢过一次。”

他当时没说话，只是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
车子驶入小区地下车库。他乘电梯上楼，在门口站了站，才按指纹开门。

屋里飘着饭菜香。孩子跑过来抱住他的腿。高磊鑫从厨房探出身：“洗手吃饭。”

饭桌上很安静。孩子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，高磊鑫偶尔应两声。薛之谦夹了块排骨，放进高磊鑫碗里。

高磊鑫看了他一眼。

“今天录得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
孩子吃饱了，跑去客厅玩积木。高磊鑫起身收拾碗筷，薛之谦也跟着收拾。

“明天的采访，”高磊鑫忽然开口，“那些问题，不想回答就别回答。”

“没事。”薛之谦把碗叠好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
水龙头开着，水流声哗哗的。高磊鑫低头洗碗，泡沫堆得很高。薛之谦站在一旁擦盘子，擦得很慢，很仔细。

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，”高磊鑫说，声音混在水声里，“那时候为什么……”

她没说完。

薛之谦放下盘子。水汽氤氲在厨房的灯光里。

“因为我觉得你值得。”他说。

高磊鑫关了水。厨房突然安静下来。

“不是愧疚，”薛之谦继续说，声音不高，“就是觉得，你应该过得好。”

高磊鑫用毛巾擦手，擦了很久。然后她转过身，眼眶有点红，但没哭。

“傻子。”她说。

薛之谦笑了。这是今晚他第一个真正的笑容。

孩子在外面喊：“妈妈！我的城堡搭好了！”

“来了。”高磊鑫应道，走出厨房。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了一下，没回头，“汤在锅里温着，记得喝。”

薛之谦在厨房站了一会儿。他打开锅盖，热气扑上来。是山药排骨汤，他喜欢的。

他盛了一碗，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。客厅传来孩子的笑声和高磊鑫温柔的说话声。

窗外的雨还在下，但屋里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