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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娜现在的脸整感好强啊! 明明是方脸的她 下巴却尖尖翘翘的像是硬安在脸上的看起来突兀又别扭。 那天晚上,话剧开演前四十分钟,谢娜坐在后台化妆间。她拿粉扑往脸上按,按到下巴时停了一下。手指顺着下颌线摸过去,方脸的棱角还在,下巴却多出一截,尖得能戳到掌心。她对着镜子咧了咧嘴,嘴角上去了,下巴先一步翘

谢娜现在的脸整感好强啊! 明明是方脸的她 下巴却尖尖翘翘的像是硬安在脸上的看起来突兀又别扭。


那天晚上,话剧开演前四十分钟,谢娜坐在后台化妆间。她拿粉扑往脸上按,按到下巴时停了一下。手指顺着下颌线摸过去,方脸的棱角还在,下巴却多出一截,尖得能戳到掌心。她对着镜子咧了咧嘴,嘴角上去了,下巴先一步翘起来,像有人从里面拽了一下。

导演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场次表:“今天满座,你放开演,别收着。”


谢娜点头。她把粉扑放下,站起来,戏服上的亮片哗啦响了一声。

第一幕有场戏,她要演一个泼辣女人,在台上拍桌子大笑。以前她最拿手这个。灯光打下来,她走到台中央,深吸一口气,笑出声来。笑声很大,动作也大。可台下第三排有个小姑娘,本来跟着笑,突然停住了,扭头看旁边的人。


谢娜余光扫到了,但没停。她继续笑,继续拍桌子,嘴角扯到最大。下台换场时,同台的男演员递给她一杯水,低声说:“你刚才那个笑,观众有点愣。”

谢娜喝了口水:“愣什么?”


“脸。”男演员没多说,转身走了。

第二幕是哭戏。剧本要求她从大笑转到痛哭,情绪要像刀切一样干脆。她站在侧幕,听着台上另一对演员的台词,等自己的点。该她上了。她走到灯光里,先笑,再哭。笑的时候,她感觉苹果肌像两块硬糖,硌在颧骨上。哭的时候,眼泪下来了,可脸上的沟壑比眼泪还深。她伸手捂住脸,把声音放出来。


台下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有人鼓掌,但掌声不齐。

演出结束,谢幕时她站在最前面。观众席亮着灯,她能看清前排人的表情。有人举手机拍照,有人低头看节目单。她鞠了一躬,没笑。


回到后台,导演靠在门框上:“今天效果还行,就是……大表情的戏,以后少安排点。”

谢娜没接话。她坐到镜子前,拿卸妆棉按在脸上,一下一下擦。擦到下巴时,她停住,看着镜子里的人。二十岁演话剧那会儿,她演一个傻丫头,在台上笑得前仰后合,方脸盘在灯光下圆圆的,台下观众跟着她一起笑。


她把卸妆棉扔进垃圾桶,站起来。

下一场演出,她改了方式。不再靠挤眉弄眼逗观众,而是把动作放大,台词节奏放慢。有一场戏,她本来要夸张地跳脚,她改成慢慢蹲下,把脸埋在膝盖里,只露出后背在抖。观众反而笑了,笑完又安静。


同台演员在侧幕看着,没人说话。演到第三场,那个男演员在后台碰见她,说:“你最近不一样了。”

谢娜正在系鞋带,头也没抬:“哪儿不一样?”


“说不上来。”他想了想,“反正观众不盯你脸看了。”

最后一场谢幕,她站在台上,没有大笑,也没有搞怪。灯光暗下来时,她抬手摸了摸下巴,然后转身走进侧幕。

后台的镜子上还贴着她刚入行时的话剧票根,边角发黄。她没有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