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皇帝大多贪淫好色,但有一个皇帝贪淫好色到了变态的地步,而且残忍嗜杀也到了变态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这个皇帝就是三国时期东吴的末代皇帝孙皓。
孙皓用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,眼睛却瞟向殿外。几个宦官正拖着一名宫女往外走,那宫女昨晚侍寝时打了个喷嚏。
“割了舌头。”他轻飘飘地说,“免得吵。”
退朝后,他回到内殿,盯着一只金壶发呆。壶里是新调的铅汁,冷却后表面结了灰膜。“不够烫。”他对宦官说,“要滚起来,人才会像糖一样化开。”
中书令贺邵就在这时求见。老头捧着笏板,劝谏说宫中铅水坑有伤天和,又提起边境军备松弛。孙皓听着,忽然笑了。
“爱卿说得对。”他招手,“你来尝尝这铅汁的温度。”
贺邵被两个武士架到坑边。他挣扎着喊出半句“陛下不可——”,就被头朝下摁进那片银亮翻滚的液体里。嗤啦一声,白烟腾起,再捞起时,只剩半具焦黑的骨架卡在长柄铁勺上。
孙皓仔细看了看,吩咐:“挂到宫门上。让进出的人都看清楚,什么叫‘忠言逆耳’。”
消息传到前将军陆抗营中时,他正在巡江。这位陆逊之子沉默许久,对副将说:“加固所有营垒。”
“将军,不上书劝谏吗?”
“劝谏的人骨头还在宫门上挂着。”陆抗望向建业方向,“我们能做的,是让晋军过不了江。”
然而孙皓的诏书很快来了:裁减陆抗部一半军饷,用以铸造新的宴饮酒器。陆抗接到诏令,在江边站了一夜。
他最终还是拨出了那笔钱。士卒们啃着半饱的干粮,看运送铜锭的马车往都城去。
宫里正热闹。孙皓新得了个玩法:让妃嫔们蒙眼走铅水坑上的窄木板,走不过去的就推下去。尖笑声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他靠在软榻上饮酒,觉得这才配得上“吴主”的威仪。
侍中张悌冒险进言,说王濬在益州造船已三年,舰船可载千人。孙皓把酒盏砸在他额头:“长江天险,他那些破船能飞过来?”
张悌血流满面地退下。隔日,他被发现溺死在宫内的荷花池,怀里塞满石头。
真正的消息传来时,孙皓正在坑边看一个年轻宦官被慢慢按进铅汁里。那孩子是昨晚打碎了一只玉碗。
“陛下!晋军战船……到江心了!”
孙皓愣了愣,抬脚把报信的士兵踹进坑里:“谎报军情!”
但第二个、第三个探马接连扑进殿来,都说看见连天旌旗。孙皓这才慌了,命令禁军全部上城墙。
可禁军大半已被他这些年随意处死或折磨致残。勉强凑起的人马里,有人低头看着自己残缺的手指——那是上月下棋输给孙皓后被剁的。
王濬的楼船撞破建业水门时,孙皓在后殿翻箱倒柜。他想找出传国玉玺,却先摸到了那柄曾用来割人舌头的金刀。
宫门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声。他们等这一天太久了。
孙皓瘫坐在地上,听着喊杀声逼近。他忽然想起那个飘着焦臭味的铅水坑,此刻应该已经冷却,凝固成一面坑洼的银灰色镜子。
他没能再看一眼。
投降时,他光着上身,嘴里死死咬着玉璧,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押送的晋军士兵闻到一股异味——这位归命侯,尿了裤子。
铅水坑后来被填平。有胆大的百姓掘开看过,底下是厚厚一层黑灰色的、分不清是什么的硬块。
而那焦臭味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还粘在建业的空气里
古代皇帝大多贪淫好色,但有一个皇帝贪淫好色到了变态的地步,而且残忍嗜杀也到了变态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这个皇帝就是三国时期东吴的末代皇帝孙皓。 孙皓用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,眼睛却瞟向殿外。几个宦官正拖着一名宫女往外走,那宫女昨晚侍寝时打了个喷嚏。 “割了舌头。”他轻飘飘地说,“免得吵。” 退朝后,他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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