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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0年,王自正持枪冲进军区政委的住所,要杀政委,政委连忙呼叫警卫员,谁知,2

1970年,王自正持枪冲进军区政委的住所,要杀政委,政委连忙呼叫警卫员,谁知,2个警卫员,一个怕死不敢出门,一个在干“荒唐事”!

这桩案子搁在今天看,还是让人觉得后背发凉。一个堂堂大军区政委,开国中将,没倒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,最后死在自己大院的楼梯口,凶手还是保卫部自己的人。

那个“荒唐事”到底荒唐到什么程度。后来周总理看完调查报告,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“这是建国以来最糟糕的警卫人员”。能让总理在那种年月说出这种重话,可见那两个警卫员的表现有多离谱。一个缩在屋里死活不开门,另一个呢,正跟首长家的保姆在被窝里滚成一团。枪都响了好几声,政委在外面砸门喊人,屋里那哥们儿愣是不敢出声。他不是没听见,他是怕一开门撞见自己那点破事,干脆装死。

这事最让人叹气的地方不只是一个警卫员管不住裤腰带。谭甫仁的住处前门俩警卫,后边仨,加起来五个人守着。偏偏那阵子搞野营拉练,后边仨被拉走了,就剩下前门这两个货。一个怂,一个色。凶手王自正摸进来的时候,对院子里的布局、首长的作息、甚至枪械室的密码都门儿清,他本来就是保卫部副科长,管的就是这些。等于说,整个安保体系是从里头烂出来的洞。

谭甫仁听到枪声后跑出去喊警卫员,这个动作其实要了他的命。如果他不跑,凶手未必能一间一间搜过去。可一个打过仗的老兵,本能反应就是找自己的兵。他以为门外那扇薄薄的木门后面站着的是盾牌,结果那扇门后面一个是软蛋,一个是忙着办“好事”的情种。

这里面有个特别讽刺的错位。谭甫仁的太太王里岩先开的门,凶手问她丈夫在哪,她说不知道。那枪口已经顶到脑门上了,她还是说不知道。一个没有军衔、没有警卫职责的女人,用命替丈夫挡了一道。而那俩拿着国家俸禄、专门负责挡子弹的警卫员,一个把自己锁死了,一个把自己埋进女人怀里了。

我不是要把王里岩捧成什么英雄,她可能只是吓傻了,或者本能地护着丈夫。但对比太刺眼。枪响之后,谁是靠得住的人,谁是靠不住的人,一目了然。靠得住的那个倒在了血泊里,靠不住的两个活了下来,其中一个还在床上。

这案子还有一层东西值得琢磨。王自正为什么要杀谭甫仁。他列了一串名单,陈康、鲁瑞林、田维扬,最后选了谭甫仁,因为“影响更大”。一个被隔离审查的人,心里憋着恨,想拉个最大的垫背。他根本没打算活,就是要用一条命换一条更大的命。这种人可怕在哪儿,可怕在他对体制的运作逻辑太熟了。他知道密码在哪儿,知道首长住哪间屋,知道警卫什么时候最薄弱。他不是从外面打进来的,他是从里面烂出来的。

警卫员的事也一样。那两个人不是天生的怂包或者流氓。是那套管理松了,人心散了,日常的纪律变成了挂在墙上的纸。枪械室的密码多年不换,因为“老王的密码大家都知道”。警卫可以跟保姆搞到一起,因为夜里没人查岗。所有的偶然堆在一起,就成了必然。

谭甫仁死的时候六十岁,正好一个甲子。从南昌起义一路打到中将,躲过了国民党的子弹,躲过了日本人的刺刀,最后没躲过自己保卫部的一把枪和两个失职的兵。这种事写进历史里,比什么敌强我弱的悲壮故事都让人难受。因为它没什么壮烈的成分,纯粹就是烂,从根上烂出来的那种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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