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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4年,隋文帝杨坚重病,宣华夫人陈氏在旁侍候。一天,陈氏出去更衣,太子杨广偷偷

604年,隋文帝杨坚重病,宣华夫人陈氏在旁侍候。一天,陈氏出去更衣,太子杨广偷偷尾随,趁四下无人,竟然一把搂住陈氏,吐着粗气道:“夫人何其美也!”陈氏吓得花容失色,手足无措……那年,仁寿宫。隋文帝杨坚重病在床。这位终结南北朝三百年乱世的帝王,如今连翻身都要人搀扶。守在他跟前的,是宣华夫人陈氏。她今年二十七岁。容颜倾城,眉目如画。哪怕穿着最素净的衣衫,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。她是南陈的公主。陈宣帝的女儿。陈后主陈叔宝的妹妹。隋军南下,铁蹄踏破建康。南陈皇族女子,没入宫中,成了俘虏。陈氏因为相貌绝美,变成了隋文帝的妃子。她知道自己的处境。所以从不争宠,从不张扬。隋文帝喜欢她这份聪明。封她为宣华夫人。她以为,这一生也就这样了。可万万没有想到。一场风暴,正在向她逼近。这一天,陈氏服侍杨坚喝完药。她站起身,轻声说要去更衣。杨坚点了点头,眼皮沉重地合上。陈氏退出寝宫,沿着回廊,向偏殿走去。她刚转过一道弯。一个高大的身影,正朝她快步走来。是太子杨广。杨广今年三十五岁。身材魁梧,相貌堂堂。平日里,他在父皇面前,永远是那个仁孝恭俭、不近女色的晋王。可此刻,他的眼睛里,没有半分太子的端方。只有赤裸裸的欲望。陈氏心头一紧,下意识后退一步:“太子殿下……”杨广猛地冲上前,一把将陈氏搂进怀里。然后喘着粗气道:“夫人何其美也!”陈氏像被雷劈中。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拼命挣扎,想要推开这个男人。可杨广的力气太大了。他箍得死死的。陈氏几乎是嘶喊出来的:“太子殿下请自重!”“我是皇上的妃子!”“你如此,就不怕我告诉皇上吗!”这句话,像一盆冰水,浇在杨广头上。他浑身一激灵。欲望瞬间被恐惧浇灭。他猛地松开手。脸色,在刹那间变得惨白。完了。一时鬼迷心窍,竟闯下这等灭顶之祸!陈氏一把推开他。双手拼命整理被扯乱的衣襟和发鬓。然后没有再看杨广一眼。匆匆离开。几乎是一路小跑。一路上,眼泪终于决堤。她越想越委屈。她虽然是隋朝的俘虏。可曾经也是南陈高贵的皇族。一世清清白白。国破家亡,沦为阶下囚,已是奇耻大辱。如今,竟然被太子轻薄。真当她是一个任人践踏的玩物吗?到了寝宫门口,她停住了。用袖子抹了抹泪痕。深吸一口气。挤出一丝笑。她知道,不能让皇上看出来。然后低着头,走了进去。杨坚躺在床上,正四处张望。一看到陈氏进来,他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安心。可随即,眉头立刻拧紧。他死死盯着她的脸。她虽然在笑。但那笑容,僵硬得比哭还难看。眼角通红。鬓角凌乱。杨坚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他沙哑着嗓子问:“爱妃,你为何哭泣?”陈氏张了张嘴。本想说,是担心皇上的病。可一张口,委屈便像洪水一样冲上来。所有强撑的镇定,瞬间崩塌。她扑通跪倒在榻前,嚎啕大哭。杨坚急了,费力地抓着床沿:“说!到底怎么了!”陈氏抬起头,眼泪糊了满脸。“太子……太子对我无礼……”杨坚愣住了。像被人在胸口砸了一锤。陈氏哭着,把回廊里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,全部说了出来。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扎在杨坚的心上。杨坚听完,气血翻涌。他猛地一巴掌砸在床榻上,嘶吼道:“独孤害我!独孤害我啊!”独孤,是他已经过世的妻子——独孤皇后。当年,太子杨勇奢侈好色,不得独孤欢心。晋王杨广善于伪装,装得节俭专情,拼命讨好独孤皇后。于是独孤力劝杨坚,废杨勇,立杨广。杨坚拗不过她。最终废杨勇为庶人,立杨广为太子。如今想来,杨坚悔得肝肠寸断!他一手开创的开皇盛世,竟要交到一个衣冠禽兽手里!可他还没死。还有挽救的余地!杨坚强撑病体,下令:“宣兵部尚书柳述、黄门侍郎元岩入宫觐见!”太监连滚带爬地去了。杨坚又要来纸笔。他咬着牙,一笔一划,写下一道诏书:废太子杨广为庶人!召前太子杨勇回京!写完最后一笔,他重重盖上玉玺。长舒了一口气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。那个奉命去传召的太监,一出宫门,掉头就跑进了越国公杨素的府邸。杨素,隋朝开国第一功臣。当初杨广能当上太子,杨素是首席推手。杨素听完密报,没有半分犹豫。立刻派人通知了杨广。杨广得知消息如遭五雷轰顶。那个女人,真有胆子把这事捅出去。一旦父皇把他废了,他就是死路一条。事已至此,只能撕破脸皮。他一面派人,将柳述、元岩拿下,投入大牢。一面亲自披甲,调集心腹军队,直扑仁寿宫。铁蹄踏破宫城的寂静。杨广以太子之名,下令更换所有宫中守卫。很快仁寿宫内外,全换成了他的心腹。皇宫门也全部封锁。做完这一切,杨广带着甲士,直闯杨坚的寝宫。大门轰然推开。杨坚睁开眼。看到了他的儿子。穿着铠甲,带着刀,满身杀气地站在他面前。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他颓然闭上了眼。陈氏缩在角落,面色惨白。杨广看都没看她一眼。他只下了一道令:“所有人,立刻离开,不得打扰皇帝休息。”宫女、太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