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0年,日本军官凌辱了一伪军小队长年轻漂亮的妻子,等丈夫赶回家中,妻子已羞愤自尽。丈夫悲恸不已,决定报仇雪恨,接下来他的举动大快人心!
1940年华北沦陷区的深秋,一条荒无人烟的山间土路上,三名日军倒在血泊里早已没了气息,动手的人叫刘书旺,是当地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伪军小队长,没人能想到,这个平日里对着日军点头哈腰、凡事唯唯诺诺的老实人,会突然下这样的死手,而这场看似突兀的复仇背后,藏着一段碎了整个家的血仇。
很多人一提伪军,就下意识扣上“汉奸走狗”的帽子,可在1938年县城彻底沦陷之后,像刘书旺这样的底层伪军,大多是走投无路的普通农民,那年日军反复扫荡,地里的庄稼被烧得精光,年迈的老人饿得起不了床,怀里的孩子天天哭着喊饿,为了给全家换一口活命的粮食,刘书旺咬牙进了伪军据点,混了个小队长的差事。
刘书旺从来没忘自己是中国人,执勤的时候能敷衍就敷衍,从不跟着日军欺压百姓,碰到逃难的老乡,还会趁日军不注意偷偷塞两个窝头,在当年的华北沦陷区,这样的伪军不在少数,他们身上披着灰皮,心里还装着底线,就盼着仗能早点打完,回家过安稳日子。
这也是抗战史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侧面:伪军从来不是铁板一块的群体,底层士兵大多是被生计逼上这条路的普通人,远非清一色的卖国求荣之辈。
平静的假象,在那个深秋的午后碎得彻底,那天刘书旺被派去村口据点执勤,一名日军中尉带着两个士兵下乡巡查,路过他家院门时,看见了正在院里做家务的妻子刘若兰,见她生得清秀,日军当场就起了歹心,让士兵堵住院门,当众施暴凌辱。
邻居们躲在门缝后面看,没人敢上前,在那个年代,惹了日本人就是全家灭门的祸,等日军大摇大摆走后,受尽屈辱的刘若兰关紧房门,悬梁自尽了。
傍晚刘书旺下班回家,推开院门就觉得不对劲,屋里静得吓人,等他踹开房门,看见妻子吊在房梁上的身子,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,邻居大娘红着眼眶把白天的事告诉他,末了劝他:“忍了吧,你就是个小伪军,怎么跟日本人斗?”
刘书旺攥着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他当初当伪军,图的就是护着老婆孩子过安稳日子,现在家都没了,忍还有什么用,可他没冲去据点拼命,他知道自己就几个人几条枪,硬闯就是送死,这个仇要报就得报得干净。
从第二天起,据点里的日军都觉得刘书旺更“听话”了,他对着那名施暴的中尉格外恭敬,见面主动鞠躬问好,跑腿办事跑得比谁都快,活脱脱一副怕事软骨头的样子,日军中尉半点戒心都没了,只当他是个不敢反抗的窝囊废,出门巡查总点名让他带路,刘书旺心里清楚,自己等的机会快来了。
隐忍到第七天,机会终于来了,中尉要带着两名士兵去偏远山村收缴粮食,让刘书旺走在前面带路,一行人走进深山小路,四周荒草丛生,连个人影都没有,中尉不耐烦地催他走快点。
刘书旺低着头应了声“是”,趁着中尉转头的瞬间,猛地掏出藏在腰间的短刀,发力直冲上去,一刀精准刺中要害,中尉连呼救都没喊出来,当场倒在了地上,后面两个士兵慌了神,刚要举枪,早就抱着必死决心的刘书旺转身扑过去,几下就夺下步枪,把两人都结果在了山路上。
看着三具日军的尸体,刘书旺脸上没有半分表情,他脱下身上的伪军军装,狠狠扔在路边,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苟活的伪军小队长了,他没有回家,也没有逃跑避祸,带着缴获的步枪连夜赶路,投奔了附近的八路军敌后抗日队伍。
参军之后的刘书旺,把所有的悲痛都化成了打仗的狠劲,他熟悉当地地形,也清楚日军据点的布防和巡逻规律,跟着队伍奇袭据点次次冲在最前面,立下不少战功,日军后来发现军官被杀,疯狂扫荡周边村庄,可始终没找到他的踪迹。
我们总说抗日战争是全民族的抗战,这个“全民族”里,不光有沙场拼杀的正规军将士,也有曾经被逼为伪军的普通人,有失去妻子的丈夫,有活不下去的农民。
他们一开始没什么宏大的理想,只想守着自己的小家,吃顿饱饭,是侵略者的铁蹄踏碎了所有安稳,把他们从“求活命”逼成了“拼死活”,把小家的仇恨,汇成了家国的怒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