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发长文怀念大S,足足写了近三千字,好细腻的文笔,好鲜活的大S,好珍贵的情谊,一边读一边泪目了[流泪]
阿雅是在凌晨三点醒的。手机放在枕边,屏幕亮了一下,是备忘录的提示——前一天晚上她写了三百多个字,写了几句就写不下去了。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没删。
大S走后,来找她的人不少。有节目想让她去聊两句,有杂志想让她写篇稿子,还有朋友劝她,说你应该说点什么,那么多人都在等。她都没答应。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道从哪说起。一开口就怕说错,怕把大S说小了。
那天夜里她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以前的事。她想起有一年,大S替一个朋友出头,得罪了人也不在乎。那件事没几个人知道,但阿雅记了很多年。她记得大S当时说了一句话,不是什么大道理,就是一句很平常的话。她忽然觉得,再不写下来,这句话她可能也会忘。
她坐起来,拿起手机,开始写。一开始写得磕磕绊绊,写出来的句子像悼词,工整,客气,每个字都对,但不像大S。她全删了,重新写。
这次她写的是具体的事。大S怎么骂她笨,怎么在别人面前护着她,怎么嘴上说着“懒得管你”却半夜开车来找她。写到一半,她写到大S生病那段时间,手指停在屏幕上,停了好几分钟。她起来倒了杯水,喝了两口,又坐回去。
写到天蒙蒙亮,她停下来看了一遍,将近三千字。她从头读了一遍,读到某个地方,自己笑了,读到另一个地方,又哭了。她没改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。长文里提到了大S生前被议论的那些事。她本可以解释,本可以替大S说几句公道话,本可以告诉所有人,他们想错了。但她想了想,没有写。大S最烦解释,也最烦别人替她委屈。
她按下发送键,把手机扣在桌上,去厨房给女儿热牛奶。等再拿起手机时,评论已经满了。她没看,只是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那天上午,她没有再打开手机。女儿问她怎么了,她说没事,就是没睡好。女儿去上学后,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把凉了的牛奶喝完。然后她站起来,去洗杯子,水声很大,盖过了别的声音。
过了很久,她给一个共同的朋友发了条消息,只有三个字:“我想她。”朋友回了一个“嗯”。她看着那个字,没有再回。
窗外天已经亮了。她坐回沙发上,想起大S以前说过,朋友就是不用天天联系,但心里一直有位置的人。她没把这句话写进长文里。有些话,她留给自己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