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内之所以叫“河内”，也是亲身到了才知道。老城所在的还剑湖区域，正被宽广的红河包裹在内里。一过河，原本拥堵的路立刻变得水泄不通。各种人流和车流瞬间涌入狭窄的老城小道，别说过车，很多地方连步行都找不到落脚处。说回这红河，在国内的上游部分习惯叫元江。去年开车去哀牢山时，有一段路就与元江的上游平行。印象中江面并不宽，倒是由于雨季裹挟下的泥沙而足够红，是名副其实的红河。网上查资料，得知红河的源头居然是大理巍山，立刻就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，假如我从巍山源头处弄一条小筏子，是不是理论上也可以一路漂流到河内？

河内老城又叫三十六行街，这一区域内鳞次栉比的街道都叫“X行街”，在旧时一条街道都是同一个行当的店铺。这一形制显然是受中国影响，不少国内的县城至今依然保持了这一习俗和风貌。稍显独特的是越南的这种老房子大多建得极其狭长，很多甚至狭长得给人以逼仄感。原来是古代针对商铺仅以门面的宽度征税，长度与宽度却完全不管，所以才导致了人们习惯性把房子建得如此狭长。而且这一传统依然沿用至今，越南的绝大部分房屋，除了少量公众建筑外，都建得相当狭长，哪怕是一些高档酒店，门脸也大多窄小得很不起眼，稍不留神就可能错过。

这次来最大的感触，是越南的汽车比七年前多了太多，河内主城区的尾气也相当严重，整个城市都被一层雾霾笼罩，很难见到透亮的蓝天。路边骑摩托的本地人也大多都戴着口罩，哪怕天气闷热也不摘下来。老城区的交通一到晚高峰近乎瘫痪，连步行都显得艰难。

基于对越南料理的信心，吃饭时我基本不查网络信息，全凭随缘偶遇，优先挑一些本地人居多的店。这类小馆子一般味道都不成问题，唯一的问题是语言不通，交流略为困难。在即便在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下，店员或老板也会尽量照顾到我这类陌生顾客的需求，会用手势和眼神配合完成许多简单的指引。相形之下，一些每日排大队的网红店有意无意间透露出的傲慢感，就实在令人不悦。

这两天最喜欢的一幕，是在列宁公园前有一大群孩子玩滑板和踢足球。列宁的大雕像注视着他们，但好像毫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