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蜀中第一名将:乃枪神童渊之大徒弟,赵云的大师兄也
他把酒杯轻轻放下,目光掠过魏延腰间长剑,又落到庞统微微前倾的袖口上。宴会歌舞正酣,刘璋正与刘备把酒言欢,只有张任看见了那截从袖中滑出的短刃寒光。
他起身离席,对刘璋耳语两句。刘璋脸色一滞,旋即恢复笑容,摆手让歌舞继续。张任退到屏风后,对亲卫做了个手势。片刻后,宴会四周的侍卫悄然换了人,手都按在刀柄上。
庞统端起酒杯向他走来,笑意未达眼底:“张将军不饮一杯?”张任接过酒杯,盯着他的眼睛:“军师衣袖湿了。”庞统低头一看,袖口并无水渍,再抬头时,张任已转身走向刘备座席。
“刘豫州,”张任在刘备面前站定,“您这位剑士,舞得甚好。不如让他与末将的亲卫对舞助兴?”魏延握剑的手一紧。刘备正要开口,刘璋已笑呵呵地接过话:“今日只饮酒,不舞剑!来,满上!”
张任不再坚持,退回自己的座位。他看见庞统向魏延轻轻摇头,那柄短剑终究没有出鞘。宴席散去时,刘璋拉着刘备的手送出府门。张任跟在三步之后,听见刘璋对刘备说:“益州险塞,贤弟可自便。”
当夜,张任求见刘璋。“今日宴上,庞统欲行刺杀。”他将所见一一禀报。刘璋沉默许久,叹气道:“刘备毕竟同宗。”张任急道:“今日不除,必为后患!”刘璋摆手:“吾不忍也。”
涪城之战,张任率军正面迎击刘备。他亲挽强弓,箭矢专挑敌军旗手。刘备军三次冲锋皆被射退,只得退守营寨。次日再战,张任看准对方阵型薄弱处,率骑兵侧翼突入,几乎擒获刘备中军。若非赵云单骑来救,那一战便可终结。
落凤坡前,庞统的白马在晨雾中格外显眼。张任埋伏于坡上林中,认准那袭白衣。箭离弦时他并无犹豫——这是为益州除害。庞统中箭坠马,蜀军大乱。张任收弓,率军掩杀,将刘备先锋部队尽数击溃。
诸葛亮入蜀后,战局逆转。张任退守雒城,被张飞、赵云、黄忠、魏延四面包围。他在城头看见赵云的白马,想起少年时在山中,师弟总爱抢他的烤山鸡。最后一次见面,童渊师父说:“你们师兄弟,将来莫要在战场上相逢。”
城破那日,张任率残部巷战,直至被四人合围。魏延的剑指着他喉咙:“降否?”张任扔掉断枪,看向赵云。赵云别过脸去。张任笑了一声:“告诉师父,弟子未辱师门。”
他被押到刘备帐前。刘备亲自松绑,许以高官厚禄。张任只问:“当日宴上,我若强行诛杀,今日坐在此处的会是谁?”刘备沉默。张任又说:“请成全我与刘季玉君臣之义。”
剑落下的瞬间,他听见赵云在帐外喊了一声“师兄”。声音很急,像是当年在山里,他跌下悬崖时师弟那声惊呼。然后一切都静了。
首级传示各营时,赵云掀帐而入,看见案上那柄熟悉的旧剑——是张任当年下山时师父所赠。剑穗已磨损大半,那是常年握在手中磨出来的。赵云拿起剑,对刘备一揖,什么也没说,转身出了大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