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我一句劝,千万不要去看《伟大的长征》,因为看完以后,你会发现第二天去上班只能肿着两只大眼泡,实在太好哭了。
我们每天上班抱怨累,觉得日子难熬,挤地铁烦,加班烦,被领导批更烦。可剧里那些红军战士,很多也就二十岁出头。长征出发时,普通战士平均年龄不到20岁,14到18岁的孩子至少占了四成。他们在饿肚子、翻雪山,随时面临生死,依旧咬着牙往前走。
不用去背那些战役名词,就看剧里小人物的细节就够了。有个年轻警卫战士叫胡长保,江西吉安人,18岁参军,二十出头就到了毛主席身边当警卫班长。长征路上,他带着几个战士一步不离地跟着,天上飞机炸地上追兵赶,眼睛都不敢多眨。
1935年6月,敌机突然俯冲投弹,他喊了一声“陈昌奉!主席!”就扑了过去。弹片打进肚子里,血从指头缝往外冒。毛主席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头发,他说:“主席,我不晓得,血全流在肚子里了。没有什么牵挂,可惜的是不能跟您去看一看我们的新根据地。”那年他23岁。
还有第九集里那个叫正林的少年。父母早就不在了,13岁孤身参军,跟着队伍翻山越岭、挨饿受冻,从来没喊过苦。牺牲的时候还不满17岁。
战场上身负重伤,师长心疼他,轻声说疼就哭出来,战士也可以哭。他咬着牙摇头,小声说:“红军战士不能哭。”
为了分散他的疼痛,师长跟他聊家常,聊香甜的红薯干。少年瞬间眼里有了光,说最想念妈妈做的红薯干,甜甜的、糯糯的,盼着胜利那天能安安稳稳吃一口。可他没等到那一天。
不是强行要你不该抱怨生活,而是你看着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,在绝境里连一口红薯干都吃不上,还咬着牙往前走,你心里头会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一下。原来人在最难的处境里,还能守住一些东西。
剧里还有一个镜头,红二十五军有个小战士叫栓子,过班佑河时鞋底跑丢了,用破布缠脚,镜头给脚部特写三秒,没配任何旁白。有网友留言感慨:“昨天还在为绩效崩溃,看栓子缠布条,突然不好意思喊累。”还有观众说:“天天嫌通勤累,看到担架夫赶路,心里五味杂陈。”
这部剧没有刻意煽情,镜头克制得很。于和伟演的毛泽东,极度疲惫时会扶着桌案站很久,那个画面不像在演统帅,像个体力快见底的人硬撑着做最难的决断。
观众说他演出了毛主席的“累”,而正是这种“累”,让屏幕前的打工人觉得熟悉——谁没在深夜加完班后,瘫在工位上不想动呢。区别在于,他扛的是一个民族的命运,我们扛的是一份周报和明天的早会。
“半条被子”那段更是让人绷不住。三名女红军借宿在老乡家,仅有的一条被子大多盖在老人和孩子身上,她们自己脚上只盖着茅草,其中一个女战士冻得咳嗽不止。
临走时把被子留给老乡,老乡不肯要,一个女战士拿出剪刀,把被子剪成两半,一半留下。老乡问什么时候回来,女红军说:“等革命胜利了,我们就回来了,再给您带一床全新的被子。”弹幕里有人写:“剪开的是被子,连起的是民心。”有人写:“听到‘等革命胜利了’,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。”
我们这代打工人,压力确实不小。房租、绩效、通勤、内卷,每一天都在消耗人。可你回头看看九十年前那群年轻人,他们的难题不是KPI和年终奖,是翻过下一座雪山之后还能不能活着。他们扛过来了,靠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口号,就是身边战友递过来的一把炒面、行军路上互相拽一把的那只手。
剧组主创三次重走长征路,前期拍摄456天,1:1还原遵义会议会址,战争场面的爆破烟尘全部实拍。于和伟减重15斤,曹磊蓄须一年、体重掉到115斤。这些演员把自己往角色里扔,不是为了让观众看个热闹,是想让九十年前那群年轻人的脸,在屏幕上活过来。
长征队伍里,营以下牺牲官兵中,18到22岁者占67%,平均牺牲年龄约20.2岁。他们跟今天刚步入职场、刚毕业、刚租下第一间出租屋的年轻人,是同龄人。我们现在遇到的工作难题、生活压力,放在当年那种处境里根本不值一提,但先辈那份咬牙坚持的劲儿,确实能戳到我们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。
信源:央视一套、剧集官方采访、史料文献、光明网。
长征影视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