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35年,58岁雍正驾崩。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,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:“慢!先帝还有一份密旨!”弘历见状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到手的皇位要没了?
弘历没有去接木匣。他先抬手让赞礼官停下,命侍卫退开,只留张廷玉跪在丹墀下。又低声吩咐御前侍卫:殿门不必关,但谁也不许进出;若张廷玉再喊一声,就按矫诏拿下。黑漆木匣捧到面前,封条却新得发亮。
张廷玉催他立刻拆看,说这是先帝遗命,若误了时辰,百官都会议论。弘历没有动,命人取来雍正常用印谱和临终前朱批。一对照,封条上的印是真的,印泥却不是内府用料。
他撕开封条,取出黄绫。上面写着:皇四子弘历不宜继位,着弘昼承统。末尾还有“张廷玉可宣此旨”。弘历手指一紧。殿外已有王公探头,若他当场说是假的,张廷玉一喊,登基便要生变。他没有把黄绫交给任何人,先塞进自己袖中。
弘历把黄绫看了两遍,发现“弘历”的“历”写成避讳缺笔。先帝朱批中从不这样写。他问张廷玉:“这旨,谁给你的?”张廷玉只答:“先帝亲授。”弘历又问:“先帝交旨时,身边还有谁?”张廷玉迟疑了一瞬。这一瞬比回答更有用。
弘历命人搜张廷玉的袖袋,搜出半张当票和一封没有烧完的信。信角有弘昼府上的火漆。张廷玉脸色白了。弘历没有喊破,只让典礼继续,同时命人急召弘昼入殿。他还让内阁学士把今日大典仪注取来,当众核对——真遗诏若存在,仪注上必有呈旨一节,而这一节早已被张廷玉私自添上。
弘昼进殿时还装着笑脸,看见黄绫和信角,立刻跪下。弘历把两样东西丢到他面前。弘昼磕头,说先帝生前最疼他,自己只是不服。弘历没有让他继续,只问:“印是你偷的,还是张廷玉给的?”弘昼看了张廷玉一眼。这一眼让殿中王公都明白了。
张廷玉瘫了。他承认怕弘历登基后查他当年压下西北军饷的旧账,才答应配合。两人都称从未见过真密旨。弘历命人将他们隔开看押,不许互通一句话。
弘历命人打开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。那里果然藏着一只锦匣。匣中真密旨只有一行:传位皇四子弘历,张廷玉、鄂尔泰辅政;若有人持他旨阻挠,即锁拿议罪。雍正早防着这一手。弘历把真旨与假黄绫并排放着,让殿中王公逐一上前验看。假旨的缺笔和印泥,在真旨旁边一眼可辨。
弘历当众宣读真密旨。张廷玉被夺大学士衔,仍留修《明史》;弘昼革去双俸,闭门思过。假木匣被当众劈开,黄绫投入火盆。皇位没有丢,反而让所有王公看清,伪造遗诏是什么下场。
典礼继续。弘历坐上龙椅,受百官朝拜。张廷玉跪在班列中,再没抬头。假木匣的碎片和烧剩的黄绫角被扫出午门。
1735年,58岁雍正驾崩。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,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:“慢!先帝还有一份密旨!”弘历见状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到手的皇位要没了? 弘历没有去接木匣。他先抬手让赞礼官停下,命侍卫退开,只留张廷玉跪在丹墀下。又低声吩咐御前侍卫:殿门不必关,但谁也不许进出;若张廷玉再喊一声,就按矫诏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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