昊梵体育网

小时候,灶台上总蹲着一口大铁锅。母亲舀一勺玉米面,用凉水搅成糊,等锅里的水哗哗开

小时候,灶台上总蹲着一口大铁锅。母亲舀一勺玉米面,用凉水搅成糊,等锅里的水哗哗开了,再缓缓倒进去,一边倒一边搅。柴火舔着锅底,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像在说悄悄话。粥越熬越稠,金黄的色泽在晨光里温润如玉。
盛一碗,就着一碟咸菜,呼呼地喝。那粘稠的粥滑过喉咙,像母亲的手,熨帖着五脏六腑。冬日里喝上一碗,浑身都暖了;夏日里大汗淋漓地喝,出一身透汗,反倒觉得通泰。
如今在城里,也经常煮玉米粥,却总熬不出那个味道。或许是火不对,或许是水不对,又或许,是少了灶台上那缕袅袅的炊烟。
可只要一听见“粘粥”这两个字,嘴里便泛起那熟悉的、稠嘟嘟的、带着玉米清香的暖意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