歼-16飞行员这句“近战性能的差距”，是中国空军飞了6000多公里才换回来的实底，不是认输书。8月23日首个飞行日，歼-16就和埃及空军战机升空，中距、近距对抗一起打；而眼前这款阵风，正是印度空军手里最看重的战机。
　
近距格斗本身就是一道替阵风量身挑的题。两架飞机在目视距离里起步，预警机、远程导弹全都不算数，比的只有谁转得快、机头指得准。歼-16是双座重型机，生来要背着一肚子导弹和电子吊舱跑远路；阵风是鸭翼加三角翼的中型机，设计时就奔着灵活去的。让体重大一圈的选手跟轻量级比绕圈，吃点亏是物理规律，飞行员说的是大实话。
　
换到超视距，场面就倒过来了。4架歼-16对2架阵风加4架米格-29，空警-500在后方把全场看得一清二楚，埃方事后最服气的，是歼-16的电子干扰和霹雳-15远程导弹。埃及阵风挂的米卡导弹射程只有几十公里，霹雳-15瞄的是一两百公里外的目标。真打起来，谁先看见、谁先开火，往往还没等转圈就分出了胜负。
　
这次近身摸底，比赢一场比赛值钱得多。阵风是印度空军的主力机型之一，中国空军平时只能对着参数和视频琢磨它，这回是在座舱里亲眼看它怎么甩机头、怎么抢角度。阵风在哪个距离最危险、哪个速度区间最难缠，飞行员回来能讲得清清楚楚，这些东西模拟器给不了，花钱也买不到。
　
把这句话截成“歼-16不如阵风”，等于剪掉条件只留结论。反过来，要是飞行员回来只报喜，那才该担心。敢在央视镜头前把对手的长处讲出来，说明心里有底：近战吃点亏，体系上占得住。这次编队跨两大洲四个国家，飞了近9个小时转场6000多公里，训练一结束又直接亮相埃及航展，摆给中东买家看的，从来就不是单机转圈。
　
近战差距在和平时期反而最常碰上。空中拦截、抵近对峙，大多发生在目视距离内，远程导弹根本用不上，这时候机动性就是实打实的筹码。好在歼-16不必亲自去缠斗，霹雳-10配合头盔瞄准，大离轴角发射，能把“绕到对方屁股后面”这一步省掉一大半；真要抢近身，还有歼-10C这类更灵活的机型分工。
　
这类联训该变成常态。跟用西方装备的空军多打几轮，把每次摸到的数据拆成战术，再倒逼训练和改型去补短板。差距说出来不丢人，藏着掖着，等到真打的时候才发现，那才要命。
　
一句“近战性能的差距”，有人读成认输，有人读成自信。重型机拼体系、中型机拼格斗，各有各的打法，也各有各的软肋。将来要是真在近距离撞上阵风，中国空军是该靠飞机硬扛，还是靠战术把对手挡在远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