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冲突打到现在，已经走进第五个年头了。要是你现在去基辅的街头转一圈，听听老百姓茶余饭后聊得最多的是什么，既不是骂普京，也不是骂特朗普，反倒全是吐槽泽连斯基的。
 
这个当年乌克兰民众亲手投票选上来的总统，当初打着“为了乌克兰”的旗号站上政坛，如今仗打了一年又一年，所有战争的代价兜兜转转最后全落到了普通人的肩膀上。
 
2026年9月，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做了一次全国民调，结果显示，超过一半的乌克兰人，53%，明确表示不希望泽连斯基竞选连任，这个数字比一年前的46%又涨了不少。
 
同一份调查里，44%的受访者对现政府表示失望，33%的人甚至说，这届政府让他们感到羞愧。一个曾经被西方媒体捧上神坛的“战时英雄”，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？
 
先看征兵这件事，最能说明问题。仗打到第五个年头，前线缺人，后方的征兵手段也就越来越粗暴。乌克兰西部城市利沃夫，2026年7月的一天傍晚，几名征兵人员当街拦下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查验兵役登记。
 
男子被当场制服押上公务车，他的母亲冲上前想拦住，结果被车撞倒在地，征兵人员没有管老人伤得怎么样，直接把她拖到了路边。这一下把围观的群众彻底激怒了，人群越聚越多，有人扎破了征兵车的轮胎，有人把车玻璃砸碎，最后整辆车被掀翻。
 
乌克兰警方数据显示，征兵人员遇袭事件在2025年增至341起，几乎是2024年的三倍，而2026年才过了不到半年，就已经记录了超过一百起案件。
 
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里，征兵人员用面包车把人强行带走、当街殴打被拘者的画面比比皆是，乌克兰人甚至给这种做法取了个专门的名字叫“巴士化”，像装货一样把人塞进车拉走。
 
更扎心的是另一组数字，乌克兰检察院的数据显示，全国范围内刻意躲避征召、失联隐匿的适龄男性超过200万人，而目前军队新兵中自愿报名的不足总人数的10%。也就是说，十个上前线的人里，九个是被强征去的。
 
征兵之外，腐败是另一把扎在乌克兰老百姓心上的刀。2026年5月，乌克兰特别反腐败检察院宣布，总统办公室前主任叶尔马克因涉嫌参与洗钱犯罪被列为嫌疑人。叶尔马克是谁？他是泽连斯基的密友，长期担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和乌方谈判代表团团长。
 
反腐机构查明，他涉嫌利用基辅附近一个高端住宅建设项目，洗钱4.6亿格里夫纳，约合1046万美元。这案子还跟2025年底曝光的乌克兰能源部门腐败案有关联，那起案子涉案金额接近1亿美元，直接导致司法部长和能源部长被议会免职。
 
前线士兵在战壕里流血，后方的总统密友却在基辅盖豪宅、洗黑钱，这种对比放在任何一个国家，老百姓都不可能不愤怒。2025年11月，基辅独立广场就爆发了反泽连斯基及反腐败集会，示威者手持“泽连斯基是罪犯”“反对腐败”的标语牌，这在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是极为罕见的场景。
 
而战争对经济的摧毁，正在把每一个普通乌克兰家庭逼到墙角。乌克兰经济部数据显示，2026年前两个月GDP较上年同期下降约1.2%。世界银行在2026年4月将乌克兰当年GDP增长预期从2%大幅下调至1.2%，并指出对关键基础设施攻击的加剧是主要原因。
 
全国超过40%的发电设施遭到“不可逆损毁”，40%的天然气产能已经丧失。投资公司Dragon Capital在2026年10月发布的报告中，把乌克兰当年GDP预期从增长1.5%直接下调为下降。
 
与此同时，泽连斯基2019年当选时承诺的和平与繁荣一样都没有兑现，他的五年任期本应在2024年5月结束，但因为战时状态，2024年的总统大选被取消，任期合法性争议至今悬而未决。
 
外部压力也在同步收紧。特朗普2026年10月10日在白宫外对记者说，“乌克兰是时候换一个新总统了”，并称“泽连斯基有多次机会可以结束这场战争，但他没有这么做”。
 
泽连斯基随后回应说感觉“被背叛”。而在乌克兰国内，前武装部队总司令扎卢日内已经成为泽连斯基最有力的潜在挑战者，Rating Group的民调显示，64%的受访者信任扎卢日内，而泽连斯基的信任度为53%。
 
当一个总统在战场上的英雄光环被一轮又一轮的腐败丑闻、暴力征兵和经济崩溃消磨殆尽时，民众茶余饭后聊的不再是前线的战报，而是自己明天会不会被征兵车带走、政府的亲信又在哪个项目里捞了多少，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。
 
这场冲突打到第五年，最大的输家从来不是普京，也不是特朗普，而是那些当初投票给泽连斯基、相信他会带来改变的普通乌克兰人。战争没有放一枪到他们头上，但代价却一分不少地落到了他们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