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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刘欢 文/海南田斌 题记:那年你把歌唱进大河,我一路听到白头。 我记得那动人的一瞬 —— 长歌骤然响起,世间仿佛只剩下你的声音: 是少年壮志压沉的喉音, 是弯弯的月亮,落进我怀里。 在那些辗转难眠、满心烦忧的夜里, 在喧嚣慢慢磨钝棱角的年月, 耳边总回响那句 “不言愁”, 梦里总会浮起奔涌 ​

致刘欢文/海南田斌题记:那年你把歌唱进大河,我一路听到白头。

我记得那动人的一瞬 ——长歌骤然响起,世间仿佛只剩下你的声音:是少年壮志压沉的喉音,是弯弯的月亮,落进我怀里。在那些辗转难眠、满心烦忧的夜里,在喧嚣慢慢磨钝棱角的年月,耳边总回响那句 “不言愁”,梦里总会浮起奔涌的大河,一轮不会冷却的月。岁月缓缓淌过。被生活推着往前走,旧时的梦一点点远走 ——我几乎遗忘年少心底那些念想,遗忘那副嗓音,曾经替我呐喊,替我感怀。在那些沉默寡欢的时日,心慢慢归于沉寂:不再为一曲歌而动容,少有滚烫的泪水,胸中的火也渐渐平息,连感知悲喜的知觉,都几近沉寂。而今心神再度苏醒 ——此刻,我又一次听见了你,依旧是少年壮志压沉的喉音,依旧是弯弯的月亮,落进我怀里。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加快,半生积攒的心绪慢慢漫上来:

我重新寻到隔世的知音,找回歌,找回滚烫的泪水,找回胸中的火,找回感知悲喜的能力,找回那份,还想从头再来的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