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00块，他以为能把杨洁导演吓退。86年拍《西游记》，王伯昭开口就要天价，小白龙一共没几场戏。杨洁咬着牙答应了，就一个条件：别说出去。
进组他傻眼了。六小龄童、马德华他们，一集才几十块钱，威亚吊得浑身青紫，顿顿吃冷盒饭。他一个人拿的钱，顶人家拍几十集。
戏拍完，王伯昭再没提过片酬的事。
后来杨洁导演去世，他赶到灵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这一躬，比小白龙任何一场戏都重。人这辈子最大的债，往往不是钱，是别人咬着牙给你的那份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