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孙翻日历，忽然指着周日问我：姥爷，重阳节为什么要登高啊？

我说，因为站得高，看得远，日子才看得明白。

他没太懂。我说，姥爷小时候不懂，你太姥爷每年九月初九都带我去村后的土坡上走一圈。那时不懂，嫌累。后来才明白，那是老人家在告诉我——人这一辈子，得常常站高点，往后看看，往前看看。

我带他爬了小区后面的小山坡。晨练的老伙计们已经到了，打拳的打拳，下棋的下棋。外孙数了数：姥爷，你们这儿就数你头发白。

我说，白头发是走过路留下的记号，不亏。

他似懂非懂，又问：那重阳节为什么要敬老人？

我说，因为每个老人都当过小孩，每个小孩也都会长大。你们小孩过节有人陪，我们老人过节，也就图个有人陪。

爬到坡顶，他忽然说：姥爷，你上次说秋天的天高，是不是站这儿就离天近一点？

我笑了。还真叫他串起来了——天高是老天爷把天撑开了，登高是人自己把自己垫高了。一个靠天，一个靠自己。

周日重阳节，我还带他去。他问能不能带风筝，我说带，老人家看了高兴。

本周日就是重阳节了。您那儿的老人，有人陪着登高吗？评论区说说。

（本文为个人生活随笔，对话为祖孙日常记录。配图由AI生成”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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