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琳先伸的手。王曼昱整个人靠过去，脸埋在他肩上，好一会儿没抬起来。
谁也没说话。那一刻看台的欢呼声像被按了静音键，场边的人都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——比赛真的结束了。王曼昱把头埋得很深，肩膀一下一下地起伏，不是哭，是终于能喘口气了。马琳拍了拍她的背，没多余的动作，就是让她靠着。
把时间往前拨几个小时，场上的她完全是另一副样子。脚底下不停地动，正手反手来回倒，球路压得又快又刁，专往对手够不着的地方送。中间比分一度被追上来，她也没见慌，擦了把汗，接着打下一个球，节奏一直在自己手里攥着。
再往前推，这18天是真的难熬。一站接着一站，赛程排得密密麻麻，赢了球连个像样的休整都没有，收拾收拾又奔下一个赛场。马琳在教练席上盯了她半个多月，心里那本账算得比谁都清楚——身体欠的债，早晚是要还的。
决胜局最后那一板下去，镜头给到她的时候，肩膀已经明显塌下来了。眼神还亮着，人却像被抽空了一样。就这么个状态，一场没输，5个冠军全揣兜里了。
接下来的事其实特别简单。睡个踏实觉，好好吃顿饭，把这半个多月透支的东西，一点一点补回来。剩下的，等缓过来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