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集体拆散、把国企搞垮、搅乱人心,根本算不上能耐!这些年总有人嚷嚷集体是包袱、国企效率低,一门心思就想拆干净、卖精光!
真要论 "拆" 和 "卖",全世界有几个国家玩得过俄罗斯?上世纪 90 年代初,苏联刚解体,俄罗斯听了外面的主意,一夜之间搞起 "休克疗法"。政府给每个老百姓发一张私有化证券,号称人人都是股东。
听起来挺美,可紧接着物价飞涨,纸币跟雪花似的往下落。老百姓慌了,攥着手里那点证券赶紧换成面包和香肠。有钱人、企业主、内部人则蹲在旁边,用极低的价钱把这些证券一把把收走。
后来搞出来的事更离谱。政府推出所谓 "抵押拍卖",把西伯利亚最肥的几块油田、矿山、炼厂,以远低于实际价值的价格,"押" 给几家私人财团。几年下来,少数几个人控制了俄罗斯一半以上的经济,这就是后来被反复提起的 "七寡头"。
他们既能插手总统选举,又能在媒体上指鹿为马,老百姓的日子却越过越紧。直到普京上台,一个一个清算,霍多尔科夫斯基锒铛入狱,别列佐夫斯基流亡国外客死他乡,这场闹剧才算是收了尾。国家的底子就这么被掏空了一遍。
再看看英国。1993 年,保守党政府把铁路系统大卸八块:铁轨归一家公司,运营归几十家客运公司,信号、维护、保洁全是独立承包商,层层签合同。英国人本来盼着 "竞争出效率",结果盼来的是一肚子苦水。
铁轨那家公司为了省钱,把维护活儿外包给报价最低的队伍,新雇的临时工连基本规程都摸不熟。2000 年哈特菲尔德那趟快车出轨,4 人死亡、70 多人受伤;第二年波特斯比车站又脱轨冲上站台,7 人遇难、67 人受伤。事后调查结论写得很明白:私有化之后那套管理结构本身就是事故的温床。
安全没提上去,票价倒是年年涨。通勤族每年多掏一大笔钱,车厢照样挤,晚点照样赔得磨磨唧唧。政府嫌财政包袱重,把铁路推给市场;市场拿走利润,最后收拾烂摊子的还是纳税人。后来铁轨公司撑不下去,政府又掏腰包把它收回来,换成一家 "非营利" 的新公司绕了一圈,等于私有化没省几个钱,公共财政还倒贴一轮。
阿根廷教训更疼。上世纪 90 年代,梅内姆政府跟着新自由主义的指挥棒走,5 年不到,把石油、化工、钢铁、煤炭、电信、电力、供水、军工、媒体几乎卖了个遍,总共收回 234 亿美元。
听着像一大笔钱,可政府外债不降反升,越借越多。电、水、电话这些公用事业一外资化,价格先涨了一大截,普通人家交个账单都犯愁。该投的基础设施没人投,该修的管网拖着不修。
等到 2001 年全球经济一抖,阿根廷直接被掀翻:债务违约,银行取不出钱,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街头满城抗议,总统跑了一任又一任。一个曾经迈入准发达国家门槛的国家,就这么在短短十几年里跌回发展中国家最穷的那一档。
这些国家的剧本不一样,结局却惊人相似。把国企拆了卖了,账面上政府好像轻了,可命脉交到私人手里之后,定价权、招工权、投资节奏,全跟着利润转。所谓 "效率",多数时候只是资本的效率,不是老百姓生活的效率。
中国这些年能扛住一次又一次外部冲击,靠的不是把家底卖光,而是手里还有一批能顶事的集体和国企。疫情最紧的时候,是国企工厂临时转产口罩、疫苗和防护服,是电网、油气管网、通信网络国家兜底不涨价。洪水、地震来了,部队和央企救援队第一时间进场抢通道路、供电、供水。
修高铁、建特高压、搞航天、造大飞机,这些投入大、周期长、短期不赚钱但国家必须有的事,民营企业不愿碰、也扛不住,最终还是国家队站出来把底子打下来。集体所有制在乡村振兴里也没有退出历史舞台,不少地方靠合作社、靠村办企业,把老人的养老金、孩子的学校、村里的路钱一点点凑了出来。
说到底,真正的能耐,是把集体的事办得让老百姓服气,是把国企的效率提上去、把账算明白,同时让关键行业的命脉牢牢攥在国家和人民手里。把集体拆散、把国企搞垮,听着痛快,做起来简单,可一旦真走到那一步,再想往回走,代价可能就是一代人的生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