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年，斯大林坟墓被挖开，军官们将他从水晶棺中抬了出来，迅速剥去他军服上的金纽扣，换上铜纽扣，随后将他装入一口普通棺材，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尼古拉耶夫上校接到命令时，是晚上十点。电话那头只说：“红场，列宁墓，两小时。”他立刻明白了。
他带着七名军官进入墓室时，水晶棺已经打开了。斯大林躺在里面，穿着元帅服，灯光下金纽扣有些刺眼。尼古拉耶夫看了一眼手表，对其他人点点头。
“抬出来。”
四个人托住遗体。它比预想的要轻。他们把它放在铺开的深绿色呢布上。
“换扣子。”尼古拉耶夫说。
一名少尉打开工具袋，拿出钳子和一把铜纽扣。他俯下身，开始摘那些金纽扣。金色的扣子落在呢布上，发出轻微的嗒嗒声。有人递过针线，他埋头缝起铜纽扣。针脚有些匆忙，最后一颗缝歪了。
“就这样吧，”尼古拉耶夫说，“入棺。”
松木棺材已经在旁边备好。他们抬起遗体，小心地放进去。棺盖合上时，声音干涩。
八个人抬起棺材，沿着阶梯向上走。出口外面停着一辆卡车，后挡板已经放下。他们把棺材推上车厢，盖上了帆布。

卡车没有开远，只绕到克里姆林宫围墙脚下。一个新的墓穴已经挖好，两米深，旁边堆着新鲜的泥土。
几个人把棺材抬下来，用绳子缓缓吊进坑里。泥土开始回填，一锹一锹砸在棺盖上。声音从空洞变得沉闷。
全部填平后，工人搬来一块白色大理石墓碑，上面只有两行字：约瑟夫·斯大林，1878-1953。他们用水平尺校准，固定。
尼古拉耶夫看着表，整个过程用了五十三分钟。他向远处打了个手势，所有人员开始撤离。
天亮时，红场照常开放。几个外国记者最早发现列宁墓上的名字变了——“列宁”下面空了。
塔斯社在上午十点发布了简短通报，说明遗体已迁至克里姆林宫墙下。
那天下午，尼古拉耶夫回到办公室，上交了那把金纽扣。收据上写着：“物品已入库。”
他没有多问。命令就是命令，而他已经完成了任务。
墙上的日历仍然停在1961年10月31日。他撕下那一页，看见背面印着一行小字：“彻底贯彻党的路线。”
窗外，红场上人来人往。没有人停下多看那方新土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