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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,军统少将赵理君杀了中统的人,仗着有戴笠撑腰,竟公然叫嚣:“抓我进来的

1942年,军统少将赵理君杀了中统的人,仗着有戴笠撑腰,竟公然叫嚣:“抓我进来的蒋鼎文,真是不识相!”但没过多久他就后悔了!

1942年,洛阳军法处的监狱里上演了一出荒唐戏:被关押的军统少将赵理君,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,反倒拍着桌子呵斥看守赶紧往重庆发电报,还口出狂言:“抓我进来的蒋鼎文,真是不识相!”

在赵理君的认知里,自己是军统“四大金刚”之一,戴笠的左膀右臂,别说第一战区司令长官,就算是军法系统,也得看军统的脸色,他笃定不出三天,戴笠的电报一来,蒋鼎文就得乖乖放人,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句脱口而出的狂言,会把自己彻底送上绝路。

事情的根源,是一场走私利益引发的血仇,抗战时期的河南地处前线,军政管控混乱,军统在地方的势力早已脱离单纯的情报职能,染指了烟土、军火等黑色生意,赵理君作为军统河南站的负责人,暗地里用枪支和土匪交换鸦片,一运就是好几船获利极厚,可这笔黑生意偏偏撞上了河南督察专员韦孝儒。

韦孝儒是国民党CC系核心人物陈果夫、陈立夫的嫡系,在河南教育界和政界都颇有声望,他查到赵理君走私鸦片的线索后,雷厉风行扣下了全部烟土,抓捕了赵理君的几名亲信,还按律做了处置,向来在地方横行惯了的赵理君哪里咽得下这口气,当即动了杀心。

趁着韦孝儒到洛阳开会、暂住复旦中学的机会,赵理君指派特务直接实施绑架,除了韦孝儒本人,他的三名随从,还有复旦中学的校长和教务主任,一共六人都被悄无声息地带到郊外,扔进枯井里活活埋了,赵理君自认行事干净利落,没留下任何把柄,毕竟军统绑人杀人,在当时的环境下早已是屡见不鲜的“常规操作”。

可赵理君低估了韦孝儒的背景分量,堂堂CC系大员离奇失踪,不仅震动了河南地方各界,连远在重庆的蒋介石都亲自过问此事,刚上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的蒋鼎文压力巨大,当即勒令中统十天之内破案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
中统顺着韦孝儒的行踪一路查到复旦中学,发现校内一口枯井有新近被填平的痕迹,挖开之后,六具手脚被捆绑的尸体赫然在目,正是失踪的韦孝儒等人,死状惨烈的活埋案让所有人都红了眼,但一开始并没有人怀疑到军统头上。

真正的突破口源于一次酒后失言,一名军统特务和中统人员喝酒起了争执,借着酒劲脱口威胁:“你不喝,就像活埋韦专员那样把你埋了,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中统立刻抓住这个线索顺藤摸瓜,一审就审出了幕后主使正是赵理君,蒋鼎文当即下令,秘密逮捕赵理君,关进洛阳军法处。

入狱后的赵理君非但不慌,反而越发嚣张,他认定蒋鼎文不敢动他,只要戴笠出手,天大的事都能抹平,他不仅在牢里大放厥词骂蒋鼎文不识相,还天天催着看守给重庆发电报,直呼“戴老板自然知道怎么办”,这话很快就传遍了第一战区长官部。

其实戴笠得知消息后,确实第一时间就启动了营救,他先是亲自找蒋鼎文说情,想把赵理君带回重庆处置,可蒋鼎文既咽不下这口气,也不敢得罪CC系的二陈,直接回绝了戴笠,戴笠又跑到蒋介石面前求情,称赵理君是难得的情报人才,多年来为党国立下不少隐秘功劳,想求个宽大处理。

这边戴笠全力保人,那边陈果夫却死死咬住不放,军统和中统明争暗斗多年,这正是打压军统势力的绝佳机会,陈果夫直接向蒋介石进言,说赵理君私运烟土、擅杀朝廷命官,罪大恶极,不杀不足以平民愤、肃纲纪。

蒋介石本来打着派系平衡的算盘,想把赵理君先关押一阵子,冷处理两边的矛盾,谁也不得罪,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赵理君自己作死了,他写了一封信托人转给蒋介石,信里一一细数自己这些年为蒋介石做过的各种隐秘差事,言外之意是自己有功于蒋不该被治罪,希望能戴罪立功。

这封信彻底踩中了蒋介石的雷区,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,本就是只能做不能说的核心机密,赵理君把这些摆到台面上,在蒋介石看来就是赤裸裸的要挟,盛怒之下,蒋介石不再犹豫,直接下令判处赵理君死刑立即执行。

直到死刑判决书送到面前,赵理君才彻底慌了神,他反复追问执行人,戴局长知道吗,戴局长有什么话,最后他只等到一张军统洛阳站转交的便条,上面只有四个字:顾全大局,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在军统的权力体系里,他从来都只是一把刀,而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“金刚”,当刀坏了规矩、影响了大局,被丢弃就是唯一的结局。

刑场上赵理君没有喊冤,随着一声枪响,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军统少将,最终为自己的嚣张和狂妄买了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