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一张十几年前的古早活动合影，17岁的Angelababy和大她整整13岁的大S挨着坐，画质糙得发糊，俩人脸上的胶原蛋白却硬生生把镜头撑住了。

底下全是惊叹，有人说看不出岁数差，有人感慨那会儿的镜头不骗人。

没有柔光雾面，也没有统一修出来的平滑下巴。大S那会儿正值盛年，皮肉贴着骨头走，端得极稳；旁边刚出道不久的混血小姑娘，眉眼间全是生猛的灵气。

有意思的是，大家怀念旧照，往往不是怀念具体某个人，而是烦透了现在千篇一律的流水线假面。

前一阵她在米兰看秀，海外抓拍生图流出来，依然挑不出大毛病；转头去给孩子学校做义卖，套件卫衣站在素人群里，骨相依然扎眼。十几年过去了，江湖格局翻了几番，真正能留在观众视网膜里的，从来不是无死角的精致。

现在的红毯满屏都是挑不出错的建模脸，看半天记不住谁是谁。

到底是以前的美人更有筋骨，还是如今的镜头太懂讨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