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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18年玛丽·雪莱写《弗兰肯斯坦》,写的就是人造怪物追索造物主的经过。 两百年过去了,硅谷那帮搞AI的人明明多是无神论者,叙事里却全是这套天罚和赎罪的影子。 至于咱们中国人,大家现在每天盯着系统盘算的,是手里的岗位哪天会被这新技术顶掉。 你仔细琢磨琢磨这事儿,同样是面对这么一个聪明得吓人的东西,两

1818年玛丽·雪莱写《弗兰肯斯坦》,写的就是人造怪物追索造物主的经过。
两百年过去了,硅谷那帮搞AI的人明明多是无神论者,叙事里却全是这套天罚和赎罪的影子。
至于咱们中国人,大家现在每天盯着系统盘算的,是手里的岗位哪天会被这新技术顶掉。
你仔细琢磨琢磨这事儿,同样是面对这么一个聪明得吓人的东西,两边的脑回路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西方人天天在饭桌上谈生死存亡。
咱们这边呢,满脑子都是怎么提高效率。
这就得把他们地基底下埋了两千年的设定刨出来了。
在他们的规矩里,创造智慧生命,那是造物主一个人垄断的特权。
人就是人,不能去抢这口饭,一旦伸手碰了这个权限,那就叫僭越。
你看看美国总统,到现在就职还得老老实实把手按在圣经上宣誓。
这可不是走个过场,这是人家那套逻辑到现在还在运转的活化石。
所以AI一冒头,等于直接一脚踹断了他们的承重墙。
如果人自己都能造出有脑子的机器了,那以后的末日审判怎么算?
那些代神说话的权威以后靠什么管人?
他们害怕被自己造的东西反噬,这毛病几乎是条件反射。
犹太民间传说里就有,拉比用泥巴捏了个叫“魔像”的巨人,最后管不住了,只能硬生生把它拆回一堆烂泥。
说到底,这帮硅谷精英弄出的什么“超级智能”、“技术奇点”、“暂停研发”。
扯开包装一看,也就是把技术当成新神,然后想着怎么取悦人家、给自己赎罪。
反观咱们这边,打根上就没给这种恐慌留过位子。
女娲抟土造人,那是人家的一门手艺。
干完活人家就退场了,没留下什么必须要遵守的死规矩,也没说最后还要给你搞场大考。
《周易》里讲得明明白白,人是可以跟着天地一起干大工程的合伙人。
木匠祖师爷鲁班搞出发明,咱们是把他供起来。
从来没人觉得他搞个新东西出来,就是闯了违禁的祸。
在咱们的逻辑里,伦理是靠人跟人的现实处境维系的,没个创世主在上面盯着,咱们照样知道怎么做人。
听到AI有意识了,西方人吓得以为审判日来了,咱们普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,这玩意能帮我干点啥。
真不是咱们心大,是咱们的焦虑落得特别实在。
咱们怕的是孩子偷懒让AI代写作文。
怕的是后台的数据不知道被谁给顺走了。
你回头看看。
截至目前,所有真实发生过的伤害,无一例外全都是人在用AI害人。
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器成神的玄乎事。
这笔账下一步怎么算,该去揪出哪只躲在屏幕后面拿算法困住大伙的手,才是咱们每天得死磕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