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“刘老根大舞台”落地长春,却因占地事宜与长春势力发生了纠纷。装修时被找茬,“谁同意了?你们就敢装修?”
孙负责人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,手还有点抖。电话那头是赵本山,声音平静得像在拉家常:“地是谁的?”
“手续都齐,赵老师,产权证、施工许可都在保险柜里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赵本山顿了顿,“你告诉他们负责人,明天上午十点,我带着证件副本过去。他们要是想看原件,就来沈阳看。另外,让工人今晚把工具收拾好,人先撤。”
孙负责人愣住:“撤?那他们不更以为咱们怕了?”
电话里传来翻阅纸张的轻响:“让你撤你就撤。空出地方来,他们才站得显眼。”
第二天九点五十,那栋临街楼前果然站着七八个人。为首的是个穿皮夹克的中年人,蹲在台阶上抽烟。面包车斜停在路边,车门敞着。
十点整,一辆黑色轿车准时停稳。下来的不是赵本山,是个夹着公文包的年轻律师。他走到皮夹克面前,递上一份文件:“我是赵本山先生的代表。这是该项目所有合法手续的公证副本。各位对此有任何质疑,可以现在查看,并请于三个工作日内向相关主管部门提出书面异议。”
皮夹克没接文件,斜着眼打量律师:“赵本山呢?派个念书的来糊弄?”
律师收回文件,语气不变:“赵先生委托我全权处理。另外,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,无正当理由阻拦合法施工,涉嫌扰乱公共秩序。”他抬手指了指上方,“这栋楼的四个方向,今天上午都安装了高清监控,直属公安系统联网。各位的形象和行为,现在都有实时记录。”
台阶上几个人互相看了看。皮夹克站起身,把烟头踩灭:“吓唬谁?”
“不是吓唬。”律师从包里又抽出一张纸,“这是昨天下午贵方人员阻拦施工时,我方拍摄的视频截图。如果今天十点半前,各位仍未离开施工现场,这些材料将作为证据,同步提交给长春市公安局和本项目的投资方——包括省文旅集团。”
听到“省文旅集团”,皮夹克的脸色变了变。他盯着律师看了几秒,忽然咧嘴笑了笑:“行,会玩。”他朝身后挥挥手,转身走向面包车。车门砰地关上,车子很快开走了。
当天下午,工人重新进场时,发现门口台阶上扔着半包没抽完的烟,还有几个空矿泉水瓶。孙负责人按赵本山交代的,让人把那些东西扫干净,什么话也没说。
电工接好线路,电闸推上去的瞬间,整层楼的灯亮了起来。一个老工人抹了把汗,低声说:“这亮堂劲儿,跟唱戏开场似的。”
装修继续推进,再没人来拦过。只是偶尔有陌生人在街对面站一会儿,看看,又走开。
一个月后,内部装修接近尾声。孙负责人突然接到一个本地建材商的电话,对方语气殷勤,说之前有些误会,愿意以成本价供应一批高级音响设备。孙负责人请示赵本山,电话里只得到一句:“按市场价买,买谁的都行,别欠人情。”
开业前三天,赵本山才第一次踏进长春的“刘老根大舞台”。他里外走了一圈,在舞台中央站了站,试了试麦克风的声音,然后对孙负责人说:“消防通道的指示牌再亮一点。开门做生意,首先得让人进得来,出得去。”
开业当天,台下座无虚席。赵本山上台唱完一出,鞠躬下台时,掌声响了很久。后台堆满了花篮,其中一个摆在最外侧,贺卡上没有署名,只印着一行金字“生意兴隆”。
孙负责人拿起那张贺卡,犹豫着看向赵本山。赵本山正用毛巾擦汗,瞥了一眼:“摆那儿吧。地方大,多一个不多。”
演出结束,赵本山坐车离开。车子驶过灯火通明的剧场门口,他摇下车窗,往外看了一眼。霓虹招牌亮得晃眼,“刘老根大舞台”几个字在长春的夜色里扎下了根。
他没有摇上车窗,就这么让夜风灌进来,一直到车子拐出那条街
2004年,“刘老根大舞台”落地长春,却因占地事宜与长春势力发生了纠纷。装修时被找茬,“谁同意了?你们就敢装修?” 孙负责人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,手还有点抖。电话那头是赵本山,声音平静得像在拉家常:“地是谁的?” “手续都齐,赵老师,产权证、施工许可都在保险柜里。” “那就行。”赵本山顿了顿,“你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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