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想当别人的家,还是别有用意?
胖女人是表哥婶婶,瘦女人是表哥舅妈,当然也是我的舅妈。此时,两个女人都在惺惺作态,互相吹捧,互相推让着。
表哥结婚,新房客厅里,一屋子人都在帮大姨家做事。这一屋子人不是旁人,都是大姨家内亲。大家是被大姨家邀请着来看新房,或是帮忙做事的。
这个胖女人,我太熟悉了。作为亲戚,大家常在表哥家相见。这胖女人常端着一副自己什么都懂的模样,安排或指挥大姨做这做那,让人看着就来气,仿佛她,才是大姨家的女主人。
大姨说,那胖女人仗着自己娘家曾有些钱,就以为自己不得了,在婆家常常作威作福。大姨这边的婆家人常都哄着她。
我在心里太不喜这女人了。当然,作为亲戚,我也不能多说什么,只偶尔偷偷对大姨说,不要理那女人的,这是在你自己家。
让我想不到的是,表哥结婚,这胖女人竟也是这般神气活现,仿佛大家都是在为她家做事。一会说,你们要把这些气球这样弄,一会又说,她太累了,她的腰不能多做事,让大家不要懈怠和随意。一副太假太装的模样。
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,这胖女人此时竟对大姨说,我来安排,你不要再管这事了。我来说,你们大家都听好,送亲这事,这样安排,由某某(儿子)舅妈挂帅,我们再选几个人陪同。你们说,好不好?他舅妈这样能干,她不做这事,谁来做?谁做,都没有她做好啊。
我心里发笑,谁做都没舅妈做好?这个舅妈,是什么模样,我和我的家人都太清楚了。
表哥婶婶是想害表哥么?这舅妈,能让她挂帅?真是什么人啦。
只听舅妈说,唉,我没婶子能干,让婶子挂帅才好。我觉得,应该让婶子挂帅。
大姨说,挂帅的人是早就安排好的了,是某某(表哥爸爸)早就安排好的,这个不能动。如果大家有人想参与结亲,是可以的。
这怎么行呢?应该让孩子舅妈带大家去结亲,这才是最好的安排啊。听我的,大家说,是不是?表哥的胖婶婶又说。
啊——,还是让孩子婶婶带队去接亲吧,孩子婶婶去最好了。舅妈说。
两人又是好一番推让,仿佛这事应由他们俩人决定一样。我看得真是无语了。
这都是些什么人啊。大姨真的是好难。
被大姨家早定好的带队人,这时也说,还是让孩子舅妈去吧,让孩子婶婶去也行,我个人能力不够,我一直就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事呢。
大姨马上说,这事是早就定了的,不会改。你不管,不要听他们说什么。他们说什么,是他们的事。
这样大的事,你怎么能不听我的呢?表哥婶婶还是说,仿佛大姨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学生。
你不要再说了。这事,我与孩子爸爸早就定好了。也谢谢你的好意啊。大姨说。
好意么?我在心里暗忖这个词。
舅妈没读过书,为人处事大胆,是她的长处,但表哥表嫂都是读书人,大姨和大姨父也是读书人,还有表嫂那边听说也都是知书识礼之人,不说舅妈说话没深浅,还有舅妈娘家那些让人难听的事,如果让人知道,就会让人大倒胃口。
舅妈哥哥家外有人,舅妈姐姐各种不堪,而舅妈姐夫也是家外有人,还有,舅妈父亲爱赌,还酗酒,是个为人不耻的人,舅妈妈妈据说太懒,不管家。而舅妈本人,在外似也有风言风语。这样一个人,让她带队去迎亲?这在大姨家,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的啊。
舅妈的这些东西,难道表哥婶婶不知?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亲戚,谁不知道谁?
表哥婶婶的儿子学习成绩不好,如今一直在家啃老,而表哥读书时成绩优异,如今工作也好,表哥婶婶一力推荐我舅妈做迎亲主事之人,是何意?更何况,大姨和大姨父早定了主事人,表哥婶婶还是一直说,不听大姨的话,是何意?
舅妈在听有人不停褒扬她和推荐她后,还说出了这样一句话,她说,我们那里就有舅妈带队接亲的,舅妈才是最好的人选吧。真真是让人好笑。
一场不知所谓的闹剧吧。在这两人不停的喧囂中,大姨终不再说话,她是了解她们各人的,知道说多了也没用。
你不理她们的就好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当大姨走到我身边时,我轻轻对大姨说。大姨对我笑笑,点头嗯了一声。
能是好意么?绝不可能。
第一、主家开始就说明,主事之人已定。想参加可以,只能当随行之人。
不论怎样,一直和主人唱反调,不停啰嗦,只能是不尊重主人的表现。
第二、主家说明后,还一个劲说自己的安排,且还安排一个不能上台面的人,是何意?
别人早安排好的事,再三反复说自己要怎样安排,是没把主人当回事,想要越俎代庖,享受一下当家滋味,还是另有所谋?
世上怎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