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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觉得《雍正王朝》里面的康熙,焦晃老师比陈道明老师演的更好。但是后来发现大错特错,陈道明才是还原了一个真正的康熙,康熙就是这样的性格,跟史料上记载的一模一样。 第二集里,康熙四十七年秋狝回銮的夜路上,队伍停在驿站。一名侍卫牵马时,缰绳末端不小心扫到了御辇的帘子,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辇内沉默了片刻

小时候觉得《雍正王朝》里面的康熙,焦晃老师比陈道明老师演的更好。但是后来发现大错特错,陈道明才是还原了一个真正的康熙,康熙就是这样的性格,跟史料上记载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集里,康熙四十七年秋狝回銮的夜路上,队伍停在驿站。一名侍卫牵马时,缰绳末端不小心扫到了御辇的帘子,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。辇内沉默了片刻,帘子猛地被掀开。康熙跨出来,没问侍卫的名字,直接对领班侍卫说:“拖下去,杖四十。”

领班的侍卫头一懵。这种小事,放在往年顶多是几句训斥。他刚要开口,康熙的眼睛扫过来:“你敢求情,就一起领罚。”
帐外的皇子们闻声赶来,刚站定,就听见皇父的声音砸下来:“胤礽的事还没处置,朕的话就没人听了?今晚当值的侍卫,全部罚俸半年,就这么一件差事!”声音在空旷的驿站前带着回响,几个年轻的阿哥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。

远离京城的这个深夜,成了废太子胤礽之后的第一场公开发作。接下来的几天,户部递上请拨修缮河堤的折子,康熙看了几行,突然把折子摔在地上:“这种笔误也敢呈上来!核查的人是谁?革职查办!”内务府呈报宫中用度,一项漆器造价比去年高了五分银子,他拍着桌子:“定是有人上下其手,给朕彻查!”
这样的发作越来越多。南书房行走的张廷玉记得清楚,康熙五十一年后,呈递奏章变得如履薄冰。一次,张廷玉在御前读一份关于西北粮草转运的奏报,读到一半,康熙忽然打断:“停。”他拿起案上一方砚台,盯着张廷玉:“你说,这砚台是什么材质的?”张廷玉谨慎答是端砚。康熙把砚台重重放回:“朕问的是它现在为什么在这里!换掉!换成朕惯用的那个!”张廷玉这才发现,今日当值太监摆错了砚台。太监被拖出去杖责,张廷玉继续读完那份奏报,康熙却再没抬头。

康熙五十六年冬,畅春园。意大利传教士马国贤在他的回忆录里写:那日皇帝本来兴致很好,在湖边看冰戏,还笑着跟身边的皇子说了几句话。一名小太监端着热茶上来,脚下薄冰一滑,茶盘倾覆,茶水溅湿了康熙的袍角。空气瞬间凝固。康熙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他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,看了许久。所有人都以为会是一场雷霆之怒,皇帝却只是挥了挥手:“拉下去。”
他没有说怎么处置。后来马国贤听说,那名太监被发配到关外苦寒之地当差。

最后一次南巡,御舟行至扬州附近。两岸官员百姓跪迎,山呼万岁。康熙坐在舱内,看着窗外连绵的跪拜人群,忽然对身边的侍卫统领隆科多说:“传令,让前面那个穿蓝袍子的官员上船。”那只是个地方上的六品通判,被叫上御舟时面无人色。康熙看了他半晌,只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本地风物问题,便让他下去了。通判退下时,后背官服已被冷汗湿透。隆科多不解,康熙只说了一句:“朕看他跪得最稳,头发纹丝不动。这份定力,少见。”
晚年的暴怒与控制,像是一体两面。他需要用这种毫无征兆的发作,来确认自己依然牢牢掌控着一切。康熙六十一年春天,他在病中召见几位心腹大臣,忽然问起三十多年前擒拿鳌拜的细节。他闭上眼睛,像是自言自语:“朕那时就知道,发怒要选准时候。雷霆之怒是为了让人怕,不是为了泄愤。”话没说完,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。他再睁开眼时,神色又恢复了那种疲惫而警觉的混合状态,挥挥手让大臣们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