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伊·基恩说曼联像个马戏团，起因是马丁内斯欧冠0比2输给马竞后公开点名批评技术总监威尔科克斯，抱怨夏窗引援不够，阵容达不到欧冠级别。
基恩觉得，利马一句"上赛季我们踢得很好"就该被罚两周薪水，因为他眼里的利马只是个频繁犯错的中卫，发言前该先照照镜子。但他同时也反问：我们凭什么规定球员能说什么、不能说什么？球员憋不住想发声，拦得住电视采访，拦不住社交媒体和经纪人。
其实球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罚一个人容易，解决引援的问题难。你逼他道歉、罚款、闭嘴，下周对手还是那个阵容，比赛还得踢。利马说话的方式也许不对，但他戳的那个痛点，不会因为一份声明就消失。
当球队连着五场不赢球的时候，真正该回答问题的，到底是谁？